撞撞地往门外扑过去。
竹青拉着竹山,也跟在她的身后走出去。
却见父亲孙福成被一个壮硕的中年汉子背着,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看起来显得特别吓人。
那中年高个的汉子看到竹青她们出去,便直直说道:“人我给你们送回来啦!你们赶紧给找个大夫,不然恐怕人要不行了!”
一句话说完,他便蹲下身把人放下,随后往站在最前面的孙福厚身边一塞:“你是他兄弟吧?快把人扶着!”
孙福厚一把扶住了自己大哥,都没有反应过来。卢氏便哭着扑了上去:“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把我儿打成这样?”
她边哭,边喊着孙福成的名字:“福成,福成,你这是怎么了?”
孙福成半靠在自己兄弟怀里,却是气息急促,闭目不语。
王氏这时被吓得腿都软了,整个人半跪在丈夫身旁,抹着眼泪哭喊:“当家的!当家的!”
只是孙福成却是闭着眼睛,毫无动静。
竹青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检查下孙福成的伤势,尽量想办法抢救。
她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自己越不能乱。
因此她放开竹山的手,小声叮嘱他:“山儿别怕,你陪好娘亲,姐姐去看看爹伤的怎么样。”
随后她便走到父亲孙福成身边,仔细察看。
却见他衣服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血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呼吸虽然看起来急促,但是脉搏倒还算有力。
趁人不备,竹青又伸手按压了一下他的腹部,发现腹部柔软,并不紧绷。
看来他受的应该是硬伤,内脏可能并没有被伤到。竹青心里微微一松。
那么他的伤到底在哪里呢?是什么样的伤会导致人短暂的昏迷甚至休克呢?
竹青心里快速地将所有的外伤性损伤过了一遍,忽然注意到父亲靠着二叔孙福厚的一条腿,蜷曲着不怎么自然。
她又伸手在那条腿上检查了一下,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她爹的腿,生生让人打断了,他是痛晕的。
于是她连忙对孙福厚说道:“二叔,我爹的伤只怕是在腿上,你最好让他躺平吧!”
孙福厚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全部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哥,这时也注意到了孙福成一条腿的异样,于是招呼那个送人回来的汉子:“来,麻烦你帮我把我哥哥一起放平。”
那汉子正打算走,被他叫住了却是一脸不耐烦:“哎,我还赶着回去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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