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对头?”
竹青看了一眼里正,想到那背后有可能埋伏的人,却是摇头道:“没什么,还好。就是福明叔现在中风,到底年纪还是太轻了。一般中风的人,少说也要六十岁上下。福明叔这才刚四十岁吧?这个年纪就中风,好起来倒是不容易。”
听到竹青说自己丈夫恢复起来不容易,槐花婶忍不住又急了:“竹青啊,再不容易你也得帮他治啊!多少钱,我都认了!”
竹青对她点头:“槐花婶你放心!我会好好给他用药的。只是那药确实贵,你可要有所准备!”
“只要你肯救,再贵我也认了!”槐花婶连连点头。对她来说,丈夫就是她的天。如今天都快要塌了,她当然是不遗余力地想要保住头上的那方天。
于是竹青便拿了纸笔,刷刷刷开好了方子,把方子给了槐花婶。
槐花婶接过方子,忙不迭地叮嘱大女儿春香去配药,自己却是上前扶起孙福明:“当家的,我扶你回去吧!你可觉得好一点了?”
孙福明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头也是昏沉沉的。他想到自己被戳穿,就觉得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巴不得自己快点离了这儿,赶紧回去待着不用见人。
而且他心里也有小算计,这会儿借着这一病逃了,说不定就不用受到村子里的责罚了。说不定还算是一件好事。
因此他低着头“嗯”了一声,那声音只有槐花婶听到。他们夫妻多年,槐花婶自然也多少了解他的想法,于是手上用了劲,也不叫人帮忙,就自己一个人费劲的把孙福明搀扶着回去了。
一场闹剧,至此算是终了了。
待到他们走了,竹青才叫过里正:“里正爷爷,您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跟您商量!”
里正点头,他知道竹青定然是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了。
到了竹青家,他看到竹青一脸凝重,便忍不住问她:“青丫,福明中风的事,是不是没那么简单?要不要我让人把那姓沈的人都扣起来?”
竹青点头:“里正爷爷,福明叔他的症状看起来像是中风,但是我看了他的情形,事情没那么简单。中风的人,脉洪大,有阴虚阳亢之证候。而且往往多伴有肥胖,他这个,不像。倒像是用了什么药物突然发作。”
“哦,你的意思是他中毒了?”里正一下子沉下了脸。
“毒倒也未必。只是福明叔应该是被人给用了某种药物过量了,所以才有这样的症状发作。我给他开了对症解药,他服用了应该就没事了。只是那药可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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