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起来,她留有长指甲,指甲尖利,在小脸上一抓就是一道血痕,洪玉清急忙拉住她的手,再次对丁鹏求道:“大侠,求求你,求求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们解药,絮儿快要忍不住了,求您给我解药,只要给我们解药,我洪玉清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丁鹏看效果已经很好,也不再刻意刁难,他的目的只是给众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可不是想开无遮大会,看众人裸舞,于是对洪玉清道:“你可想清楚了?我不需你做牛做马,但是只要你们答应跟随我,那么以后就得听我之令行事,如果以后发现有违心之言或抗命行事,那么就不是现在这点教训,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洪玉清略显迟疑,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答应,那么自由就会离自己远去,她跟随爹爹在西域数年,看过很多那些失去自由为土酋服务的奴隶,不仅是生死性命,所有一切都由主人决定,真正是没有一点地位和尊严,难道自己这样高贵的身份也要当别人的奴隶?
可是如果不答应,恐怕死也是一种奢侈,不堪的境遇马上就会轮到自己,她惊恐地看着旁边的小丫头絮儿,絮儿已经迷失了神智,她两只手从胸前裙底伸入进去,完全不顾羞耻地抓挠着,脸色忽而痛快忽而痛苦,看样子很快就会无法满足而把衣服撕开,像地上那些人一样丑态毕露。
不,我不要这样,就算是死,也要避过这样的命运,否则如何有面目到黄泉见爹爹?
洪玉清忍着恐惧的心理,很快做出决定,她决定暂时虚以委蛇,只要度过眼前难关,以后总有希望摆脱束缚,再不济如果实在遭遇悲惨,也可以找机会寻了短见。
洪玉清泪眼摩挲,屈膝对丁鹏行了一礼,说道:“妾洪玉清和随身丫鬟絮儿愿意听从大侠安排,唯大侠之命是从。”
丁鹏依然面无表情,但心中已很满意,对李坤点点头,李坤会意,掏出先前那个红色瓷瓶,倒出两颗药,递给洪玉清。
洪玉清生性聪慧,最善观察,她已经发觉这个瓷瓶就是刚才盛放那种歹毒药物的瓶子,见李坤又从其中拿出药来,如何敢用,于是只拿一双可怜兮兮的漂亮眼睛看着丁鹏。
丁鹏打了个哈哈,说道:“放心服用吧,这种奇药的解药就是它本身,再服一颗就可暂时压制药性,但是必须紧记,只是暂时克制,每月还需定时从我这里领取一枚解药,否则延误了时辰,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洪玉清凄苦地点点头,她知道这就是对方控制他们的绳索,只要这种毒药一日不得解,自己等人就得一日听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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