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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罢了,最难受的是手腕,对于水组弟子丁鹏虽有教简单的内功吐纳,但碧水针发射主要靠腕力,试想一下连续甩几百次手腕,每一下都需要全力以赴,絮儿一个小姑娘哪儿受得了。
所以两组以后她就开始叫苦,丁鹏只是不听,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中监督着她,偶尔错误毫不留情指出,气得絮儿朝他直瞪眼,后来见没有用,到练第三组的时候,絮儿改变策略,开始撒娇卖萌,丁鹏依然无动于衷,还因为她出手太慢,呵斥了几句。
第四组,絮儿开始扮可怜,每甩一次,便回头用泪汪汪像小鹿一样的眼睛看丁鹏,丁鹏狠下心肠,装作没看到,嘴里说道:“干什么!让你用手腕甩,不是甩脑袋,转回去盯着靶子。”
絮儿终于怒了,转身把手中的钢针投向丁鹏,不过她自然知道轻重,出手无力,钢针软绵绵地飞向前方。
丁鹏毫不费力接住,笑道:“又耍小脾气?事前谁说的一定保证正经练功?本座看你就不是练武的料。”
絮儿气得又甩出几根碧水针,她自开始修炼暗器,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出手虽然无力,但不自觉带上了特定手法,丁鹏一看她的出手姿势,就知道她要用“五星困月”的暗器手法,伸出手掌一拢,在半路上就将五根钢针全部抄在手中。
丁鹏得意地将钢针在絮儿面前晃了晃,嘲笑道:“这么弱的功夫也敢出来献丑?本座看蓝莲花都比你强!”
“哇!”不提蓝莲花还好,一提她,絮儿更加伤心,只觉心中的委屈简直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丁鹏一愣,这才发现絮儿是真生气了,想想也是,谁没有脸面,谁没有尊严,絮儿两次考核都排最后,心中本来就憋屈,现在又被说成连小小的蓝莲花都不如,她再没有好胜心,也觉得屈辱。
丁鹏急忙起身,伸手一抱,将她揽在怀中想要安慰,没想这个小丫头很倔,用劲挣开他的手臂,哭道:“不要管我,你们谁都别管我,反正我这么笨,连小孩子都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丁鹏哈哈大笑,用力将她抱起来,坐到椅子上,絮儿马上发觉这个姿势非常羞耻,自己正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抱着放在丁鹏的膝盖上,而且还是两腿岔开,她死命挣扎,大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你刚才还骂我,絮儿再也不想理你了。”
“别!别动!”丁鹏啊了一声,赶紧抱住絮儿不让她乱动,这个姑奶奶在他身上死劲挣扎,屁股扭来扭去,简直是要小丁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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