韪,进献所谓的‘忠义之言’,背后的推动者肯定是黎幽道宗。
“郑州因大言不惭惹怒黎幽道宗仙人,于大宋朝千年社稷,留下不可愈合的重创,若不杀他,黎幽道宗会不满,普天之下所有仙门修炼者都会不满,还请圣上为大宋朝社稷和黎民百姓考虑,尽快惩处郑州!”
“是啊,郑州行事根本不在乎大宋江山的生死存亡,率性且自私,此举于大宋不利,于天下不利,依臣所见,他就算登得上传儒塔第八层,也不能荡清身上罪孽,按大宋律法,理应问斩!”
“周大人所言极是!”
数道声音在朝堂上响起,有些人也是亲眼目睹过郑州登上传儒塔第八层的。
赵欣轻敲椅子扶手,冕旒后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的事,他早就已经想到,死了一个徐青松,再加上郑州登上传儒塔第八层,儒道有中兴之相。
先不管黎幽道宗是如何知道郑州杀了徐青松。
单就冲这传儒塔的事,黎幽道宗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左相意下如何?”赵欣问道。
司马翎闻言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赵欣竟然会先问自己。
循常理,这个时候站在争论和决断暴风眼中心的人应该是郑临沅才对。
他们俩,一个投靠仙门,一个视皇家为己命,不管谁的选择更正确,明显还是郑临沅在朝堂上更有话语权些。
更何况郑州可是郑临沅的儿子!
“臣无法决断,右相或许会有高见。”司马翎早就已经是老油条了,顺理成章地把话锋转移到郑临沅身上。
今日的事,那些言官都只是先遣军,他才是主力,只有郑临沅开口以后,他才能顺势反击,并让大宋官家和郑临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欣扭转视线,看向郑临沅,掌心尽是湿漉漉的汗渍,今日的金銮殿里,虽然没有仙门干涉。
可谁都知道,那尊左右大宋朝政数百年之久的庞大仙门,并未离去,不出现反而才能给人最大的威慑。
郑临沅还没来得及开口,情绪激昂的王文公就率先说道:“郑州乃不出世的天纵奇才,你们要是还有良心,还有为大宋朝江山社稷忧虑的良心,就主动滚出金銮殿!”
“郑州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国子监必将让大宋朝都为他而震颤。”
王文公面红耳赤,振臂高呼,头上用以束发的发簪都险些掉落在地。
满朝权臣静默,王文公身为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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