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再耍我!
郑州在卧房等待余震时。
地下洞天反而激起另一波狂震。
其声势浩大,比起刚才的地动山摇都丝毫不弱。
“郑州的天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诗道才能充分体现他的天赋,各位还是别跟我争了。”
“放屁!儒经以文入道,跟诗有何关系?文道才是最适合他的!”
“试问全天下那位读书种子,不想凭一支笔傲视群雄,轻视天下?”
“我就不想!任你说的花里胡哨,还不是老子的手下败将?”
“若论吹嘘,你二人早已登峰造极,可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以天地为气海,正气跃居清流的奇才?”
没错。
郑州诵读儒经却无任何收获,是因为他以天地为气海,刚才的地动就是证明。
只有真正胸怀若谷,诵读儒经并不为争强好胜,虚心讨教的人,才能得到儒经的馈赠。
这样的人,大宋儒道从未有过。
因为绝无仅有,所以诸大儒才不惧脸面尽失的争到头破血流。
他们各持己道,谁不希望,自己所遵循的儒道可以后继有人,成就非凡?
郑州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就能做到这些。
而且有这样的徒弟,其师父自然也能流芳百世。
机会难得,必须把握!
兀自在房里等待余震的郑州,压根不知道自己给每一个名头都震绝中广域的大儒,带去多大的震撼。
“不服打一架呀!我已到妙笔生花境,你们谁能是我的对手?”
“川乌前辈小心,他把你笔折了。”
“周兴邦,我与你势不两立!”
没有笔的刘川乌毫无优势。
周兴邦冷笑道:“妙笔生花?没笔又有何用?”
“你有种不用言出法随,咱们用那蛮武的习惯,硬桥硬马地打一场!”
“来啊,真当我怕你这老胳膊老腿?”
郑临沅扶额,他已无暇顾及郑州所表现出来的惊人天赋。
他当下生怕这些已经疯狂的大儒把地下洞天给硬拆了。
“各位前辈,我是州儿的父亲,你们争到头破血流之前,可不可以先问一下我的意见?”郑临沅无奈说道。
“嗯?”周兴邦扭头。
刘川乌已经撸起袖子。
“你别以为,郑州选择你做他的父亲,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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