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公觅得说辞,争辩两句。
郑州随手拿起一支笔,一边转一边说:“参加国子监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个要求。”
“讲!”王文公不由分说,恨不得立刻答应,反正郑州什么都不缺,要求能有多过分?
郑州轻抿干涩嘴唇:“我要做国子监的老师,我既然决定加入国子监,便肯定不是为了成为学子而来,王大人好好考虑一下吧。”
考虑?
这还考虑个屁啊。
王文公恨不得立刻就答应郑州。
可他又怕郑州提出些更加过分的要求,就假装犹豫很长时间以后,沉面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由你来做儒道课业的临时老师,我知道你不会有太长时间,但必须向我保证,每月至少得有十天出现在国子监。”
“行。”郑州直接答应。
他去国子监为了拉仇恨,鼓动儒道情绪,能不能坚持到一个月还另当别论呢,又岂会在乎王文公的限制。
达成契约以后,郑州重新回府。
明日就可以去国子监报道。
计划的第一部分算是完成。
就如此,第二日,朝堂上,照例如常。
赵欣依旧露面,却透着疲态。
郑临沅亦如此。
无人知道他们二人昨夜做了什么。
国师楚绝期还是没来。
司马翎也借体弱多病之原因,在府中休养生息。
除此以外,还有左相和黎幽道宗的拥趸;言官都借故不曾上朝。
整个金銮殿显得冷冷清清。
毕竟朝堂中,没被黎幽道宗拉拢,还信奉大宋官家的人还不足十分之一。
实在少的可怜。
“有事禀告,无事退朝,今日的朝会怕是没必要再开下去了。”赵欣心生不满,语气极差。
众臣缄默。
除了郑临沅和王文公以外,所来官员都是群唯唯诺诺的炮灰。
“陛下,臣有事禀告。”王文公竟是平放朝板,中气十足道。
“讲。”赵欣不耐烦地说。
王文公道:“回禀圣上,昨日我为国子监新找了一员老师。”
赵欣不满说道:“此等微末小事,还需要禀告于我吗?你看着处理就行,就算找十个八个,也不碍事,”
王文公摇头憋笑半天终是说道:“此人姓郑名州,乃右相独子,现在是我们国子监的老师,专攻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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