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公道:“先帝在位时,他曾高中状元,后因推崇新儒,贬低久儒,而被发配至漠州,自此以后音信全无。”
“漠州距北氓域不足百十里,我明白郑大人的意思了。”
王文公惊觉自己已经把握住耶律怵机的命门。
郑临沅点头:“明白就好,明日落败以后,也无需太过自责,败于王之栋,实乃正常。”
王文公:“……”
右相大人可以委婉些吗?
赵欣听的云里雾里:“这王之栋很强吗?朕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头,却不知道他儒道造诣如何。”
郑临沅答:“他以诡辩著称,对儒道理解颇为清奇又极善于捕捉弱点加以利用,今日两场论道落败,都是因为他们的弱点过早的被耶律怵机捕捉到。”
赵欣理所应当地说:“既然如此,只要小心防范,不让耶律怵机寻得弱点,岂不是胜券在握。”
郑临沅:“六岁稚童也知长孙将军擅使陌刀圆盾,但若争锋相对,也还是会被秒杀。”
赵欣觉得郑临沅的比喻不够恰当,可却无法反驳。
“郑叔的意思是文公此次论道必败无疑?”赵欣问。
郑临沅点头:“毫无胜算,完全会被碾压,可能比前两场论道败的更快。”
王文公欲哭无泪,他有郑临沅说的这么不堪吗?
“这是为何?难道文公的儒道造诣还不如前三人?”赵欣不明白郑临沅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倒不是,只不过王文公的弱点太过外放,很容易被利用,想胜难如上青天,想败轻松的如污水入沟渠。”
王文公怀疑郑临沅是在报复他原来对郑州的诸多点评。
反正,王文公的信心是被郑临沅给说崩塌了。
赵欣兀自叹气说道:“文公回去做准备吧,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在你身后毕竟还有郑叔和郑州。”
郑临沅:“无需准备,反正会败,准备只是浪费时间。”
王文公欲哭无泪,紧忙逃离。
他离开以后,赵欣疑惑问道:“郑叔为何刻意贬低文公?”
他与郑临沅几乎朝夕相处,岂会看不出郑临沅是在故意贬低王文公。
郑临沅答:“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自信,若被王之栋和耶律怵机利用,必会迅速落败,适时打压,更有益处。”
赵欣长舒一口气说:“幸好大宋还有郑叔,不然朕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郑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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