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人知道的午门外。
而今日,为将儒家气运彻底打压殆尽,尹柘阴损的将行刑地换成菜市口。
想彻底斩断儒家最后的希望。
强如郑临沅,都只能享受这种待遇,其他人岂敢再修儒?
当气节丧尽以后,不用刻意打压,儒道自会凋零。
囚车来到菜市口时,这里已经布置妥当,蒙面的刽子手,磨着手中锋利长刀,他身后,数把椅子上,坐着天子赵欣,黎幽道宗长老尹柘和其他几位大宋朝的中坚之臣。
“死囚郑州;郑临沅到——”声音刚响起来,就被菜市口围观百姓的欢呼给盖住。
囚车打开,有两名仆役押着郑州和郑临沅走上高台。
“跪下!”高台上,仆役喝道。
郑州不动如山,双腿如灌铅,穿越而来这么长时间,他还从未跪过,生死面前,更不能如此。
郑州没跪,郑临沅亦如此。
仆役正待继续呵斥,郑临沅却挺胸说:“你回去问问赵欣,他敢让我跪吗?”
仆役吓了一跳,他知道郑临沅的身份,虽然原来的右相,现在已经成了囚犯,可气势仍旧不逊色于当初。
“算了,不跪就不跪了吧,跟两个死人说这么多干嘛?”赵欣摆手,无奈说道。
他不想继续激化这件事。
郑临沅不反抗已经是出乎意料,何必再纠结于跪与不跪。
仆役得令褪去,郑临沅冷哼一声,面朝东京城百姓,却是不去看赵欣。
他对大宋已经失望。
“郑州通敌叛国,该当死罪,郑临沅不明就里处处遮掩,同以死罪论处,并罚郑家上下所有奴仆发送边关,女性入教坊司为奴为妾。”太监手持圣上御笔,高声诵道。
紧随其后的是菜市口如潮水般的鼓掌。
“郑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太监得御令,上前问。
郑州摇头,心道:搞快点,搞快点,本位面之主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太监转一圈:“郑临沅,你呢?”
郑临沅道:“来壶酒吧。”
太监回身询问赵欣的意思以后,立刻着人安排买酒。
同时,赵欣又将一张圣旨,递给太监,示意诵读。
太监徐徐张开,字字洪亮地读:“从今日起,大宋国教改儒为黎幽道宗,此旨一出,大宋国境之内,任何人都不准再修儒,国子监归黎幽道宗掌管左右,原国子监祭酒王文公罢黜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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