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倦容分别开了两间客房以后,郑州入住休息,作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二世祖,一天长途,着实累的不轻。
刚入客房倒头就睡。
深夜细雨绵绵,天气爽凉,就睡的更香了。
正做着梦,忽响起短促敲门声。
郑州睡眼朦胧地打开,来者竟是鱼倦容。
郑州登时清醒。
这黑灯瞎火的鱼倦容来找自己,怕不是真要让他尝尝曲径通幽处的滋味?
不过,明暗灯光下,鱼倦容的表情格外凝重,郑州知道他有事前来。
“有什么事先进来说吧。”郑州敞开门道。
鱼倦容点头进入,郑州刚关紧门,鱼倦容就说:“郑公子,咱们怕是被人给盯上了。”
她话音还在郑州耳边萦绕时,数柄钢刀登时从窗纸外插入,寒光泠泠,好在鱼倦容反应极快,这才没有被钢刀插成筛子。
“客栈掌柜已死,郑公子他们人多势众,咱们还是快点跑吧。”鱼倦容匆忙说。
跑个屁!
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他们刺破窗纸的动作整齐划一,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而且武器装备颇为不俗,银光闪烁的钢刀,好像出自雁门玄铁。
须知道,雁门玄铁价比金银,无坚不摧,斩发丝,劈雪花,都不成难事。
能派出如此精良之阵来暗杀自己。
郑州觉得自己要是不死一死,逗有些对不起她们的良苦用心。
“你在镇外等我即可,男子汉大丈夫,遇事岂有维诺溃逃的道理?”郑州动也不动,待他动时,竟然是去品睡前冲泡的黄渡苦茶。
这番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气度,让鱼倦容再度惊为天人。
难怪,郑公子能做出许多我究其一生也无法做到的事。
他这气度,天下谁人可比?
鱼倦容莞尔笑道:“公子既然不愿意走,那我就陪着你。”
郑州:“???”
我不走是因为能复活,你留着又是因为什么?
然现在这些话不便直说,郑州只得在等待中期许鱼倦容有自保的手段。
与此同时,客栈楼下,二十五人排列站着,刚才的钢刀只是一记杀威棒,他们本以为,郑州和鱼倦容见到钢刀就会立刻溃逃,就在这儿等着。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擅闯。
一直留守在二楼窗外的人疾驰而下,在一个头领面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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