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帐篷。
长孙忘情也没闲着,轻敲桌面,道:“让陈大人来见我。”
不久以后,帐篷里多了个身穿儒袍,身形单薄的中年男人。
他身具诗书气,在肃杀兵营中显得格格不入。
哪怕是在长孙忘情一介女流身前,他都现在各位孱弱。
这种人能在玄甲苍云军中为官,本就是一种奇迹。
“见过大将军。”名为陈蕴的儒生抱拳行礼,边关天寒,他却手握一把折扇, 做古人姿态。
“郑州已来雁门镇。”长孙忘情直接长话短说,省去罗里吧嗦的解释,一句道明用意。
“倒也不奇怪,他总是会来的,只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陈蕴像什么都明白般,听见郑州的名字竟也不见生疏。
“那首词,就是他做的。”长孙忘情淡淡说道。
陈蕴闻言惊为天人,仿佛被石化。
“你是说……满江红是他亲手所做?”陈蕴不可思议道。
那首词,自从流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很高。
长孙忘情点头。
“那我确实是该见见他。”陈蕴如实说道。
此词就算是比起某些前人大作,也是毫不逊色。
虽不能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却也可以被称作是可以影响一个时代的惊世之作。
再加上陈蕴一直生活在,对满江红中的肃杀和壮志未酬的无奈,颇为动心。
什么样的人爱什么样的诗词。
莫看陈蕴手无缚鸡之力,却是整个玄甲苍云军中,地位最高者。
皇城监军都不如他。
“你去雁门镇后,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让郑州主动加入咱们。”长孙忘情道。
陈蕴道:“他若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就算他心志再坚,总也会被我说服。”
他好似对自己的口舌功夫颇为自信。
长孙忘情道:“莫要张狂,他可入过传儒塔第九层!”
陈蕴闻言哈哈大笑:“沽名钓誉之物而已,我自信就算从未经受过传儒塔的考验,儒道造诣也要远超同济!哪怕是那郑州的父亲,也绝不如我!”
长孙忘情兀自沉默,什么都没再说。
有的事,需要他经历过才会明白。
在亲自去东京城之前,长孙忘情也并不觉得郑州有什么特殊。
就算他在东京城的密探对郑州褒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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