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冷静。
长孙忘情忧虑地瞧了眼对决场,耶律怵机面不改色,郑州已气喘如牛,她叹道:“走一步看一步,耶律信德虽然蠢,但还不至于蠢到敢招惹我,或许还有转机。”
鱼倦容闻言不禁吃味,长孙忘情不是想杀了郑公子吗?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郑公子的优秀,已经吸引到了她?
鱼倦容立刻警惕起来,双眸迅速掠过长孙忘情的脸,身段和腿。
她竟与我不分伯仲!
不行,这救郑公子的机会,绝不能让给她!
美女救英雄的机会,舍我其谁?
想到自己救下郑州以后的浓情蜜意,鱼倦容立刻踏出拦在长孙忘情身前:“你是玄甲苍云将军,位高权重,救郑公子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长孙忘情瞥一眼她:“就你?”
鱼倦容气极,又打不过长孙忘情,只得恨恨说道:“我对郑公子真心实意,总比长孙将军虚情假意,勉强相救的好!”
“就算救不了郑公子,我也愿意与他同死,不知长孙将军能否做到这点?”
长孙忘情撇过头,懒得搭理鱼倦容。
在她看来,像鱼倦容这样,为了感情不惜放弃自己生命的举动,蠢到不配与她同屏出现。
与此同时。
数十里之外的高耸山岗上。
郑临沅盘腿静坐,一众大儒亚圣,俱是如此。
唯独一人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指尖缠绕着数根细长丝线。
“临沅啊临沅,郑州的身体素质未免也太差了些,跟那耶律怵机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人开口无奈说道。
此人是大宋儒道弃子,修儒不成,专攻戏剧,尤以布偶戏著称,本不该成就亚圣之位,却因为浸淫戏剧之道太长时间,竟也成就亚圣,他的独门绝活就是利用布偶戏之丝线,操纵数十里之内的任何一个人。
郑州暂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始作俑者便是他。
郑临沅闻言:“不应该呀,州儿持久力惊人,我常受其影响,彻夜难眠。”
周兴邦问:“相府那么大,你怎会听到?”
郑临沅咳嗽一声:“这都不重要。”
“律沪前辈,可有对策?”
操纵布偶戏的大儒姓楚名律沪。
“若继续下去,郑州必会力竭而亡,我也无法扭转乾坤。”楚律沪所言真挚,声音都透着几分疲惫。
“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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