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那可是军中红花,整个大宋爱长孙忘情者与恨她者一样多。
有的人又爱又恨,把自己折磨到水深火热。
“那州儿的意思是?”郑临沅问。
郑州答:“主动解除婚约!”
他不由脑补起来,郑临沅因自己主动解除婚约,不堪受辱,大为恼火,失手杀了自己。
这死法简直完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郑州遐思时,郑临沅凑过来问:“州儿取向可还正常?郑家一脉单传,你要真喜男风,也要给郑家留下后代以后,再放飞自我。”
连长孙忘情这般绝色都能说放弃就放弃。
郑临沅深深怀疑,郑州是不是走偏了路。
要是这样,那可就太恐怖了。
郑家延绵数十代,难道就要断于自己之手?
世人常说北氓域女子生猛,不如就招徕七八九个,给郑家血脉之延续,留下些微薄希望?
郑州不知,郑临沅已经准备要做了。
郑临沅越想越觉得恐怖,郑州闻言以后,却气急败坏道:“我取向没任何问题!”
郑临沅:“哦?是吗?要不证明证明?”
郑州:“滚。”
这种事该怎样证明?
“既然正常无误为何还要斩断婚约?你已近成家之年纪,长孙忘情很不错,能文能武,待公伯兄大仇得报,你将她取回府中,有她在就算是黎幽道宗修炼者也不敢伤你分毫!”
郑州:“……”
这婚约绝不能延续下去!
他已经下定决心。
郑临沅却还在循循善诱:“忘情身段丰腴,一看就很好生养,若养下十个八个大胖小子,我也好衣锦还乡,爹年纪还不大,还能帮你带两年,你想想看,你儿日日同我修习儒道,定会成为赶超长辈的儒道奇才!”
“你天赋又这么强,若无人继承,岂不可惜?”
郑州:突然逼婚逼孕算怎么回事?
“婚约一事,有悖人伦,在我看来,任何感情都应该是自己的选择,并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了劝动郑临沅,郑州只好咬牙保持冷静。
“此言差矣,自己选择固然重要,可如果父母之命惊艳世人又该如何?”郑临沅道。
“再者说……”
郑州气极:“你若再歪理不断,我此生便不会娶妻生子!”
郑临沅立刻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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