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重要,一定不能去送死,”
郑州心说我倒真挺想去送死的,死不了,你说气人不?
当然,这种话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郑州镇定自若道:“你们放心,他杀不了我,他若是能杀的了我,那这场大战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郑临沅:“州儿切莫妄言,父亲就算再无能,也不会坐视你去送死!”
郑州面色一凛:“军中无父子,一切按我说的做。”
郑州在军中的地位可是要比郑临沅更高的。
他这一声对父亲极端不敬的呵斥,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对郑州生出油然而生的崇敬。
“为了不让父亲送死甘愿面对强敌,我李渊疾什么时候才能养出像郑州这么优秀的儿子。”
“好啊!郑州不愧是我中广域第一君子,深谙孝道。”
“郑先生,你之精神,与师父所说的大善颇为契合,你如果能不死,我想请你去西天域。”
瞧着苦寂,郑州说:“你请我去西天,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西天域就算了吧。”
他对这种已经丧失人伦的地域实在没什么兴趣。
苦寂讪笑,并不觉得郑州所说是真心话,只将这当作是一场临死前的玩笑。
“郑公子放心,你死以后,我们会按照长孙将军的模样糊个纸人烧给你的。”某大将说。
长孙忘情:“滚。”
郑州挠挠头,至于如此悲观嘛?
老子又不是非死不可。
再者说,我死这种事你们应该放炮庆祝。
在位面之主面前,别提什么中广域,别提什么东皇域,一切众生平等。
郑临沅抹着眼泪:“州儿,都怪为父无能。”
郑州深以为然地点头:“的确,你要是将我生在东皇域那还有这么多破事。”
郑临沅:“……”
突然就不悲伤了是怎么回事?
郑州明知将死却毫不畏惧死亡,甚至还恣意调侃的态度影响了很多人。
他们都以郑州为榜样和目标。
决心在战时绝不后退一步。
“既如此,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商量个动手的时间吧。”郑州道。
长孙忘情含情脉脉地看着郑州,要不是现在在军账中,她恨不得能立马钻进郑州怀里。
都怪这男人该死的魅力。
“州儿可有意见?”郑临沅问。
郑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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