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起来:”常卿啊,你看你,就是这般时时拘谨,你们常家小辈里,数这孩子有意思,你别看他是小聪明,脑子够用着呢。一个法子换出千种玩法,你看看,急得跳脚,偏拿他没办法,朕瞧着喜欢,年轻人嘛,就该有这股子机灵劲儿。”
常深远听皇上话里愉悦,并无苛责之意,只是单纯的觉得常护这小子有意思,当下松了口气,稍稍站直了一些身子:”一些小聪明罢了,能博皇上一乐,是护儿的福气。”
皇上看得津津有味,沉默了两秒,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方才说,是你弟弟的孩子?”
”正是。”
”常淮阳?”
”皇上好记性。”常深远点头,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居然还记着淮阳的名字。
皇上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你们常家啊,个个都是聪明人,你弟弟更聪明,躲朕躲到汉县,一去就是几十年,一点儿功劳不肯捡,全是旁人的。”
常深远苦笑:”皇上高看常家,常家自当为皇上鞠躬尽瘁,何来躲着皇上一说,实在是淮阳志不在此罢了。”
皇上摆摆手,不再多说了。
常家的中庸之道,他很清楚,常家两兄弟有一个在朝堂之上辅佐,已经是足够的了。
正是因为常家此道,毫无争权夺利之心,所以皇帝才会器重常深远,这样的家族,他也用得放心。
常深远自然也明白,若真是他们两兄弟都在朝堂之上锋芒毕露,崭露头角,共谋政事,皇上对常家的忌惮,只怕会轻易的毁了常家。
说话的功夫,赛场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常护以自己流氓般的新打法,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创下了马球赛开办以来最快胜利的记录,和常护一队的姜承宇一脸的生无可恋,完全不知道今年自己到底是来干嘛了,下马之后便浑身难受的远离了常护,准备自己找个地方静静。
皇上看着常护大笑着朝王博衍那方去了,一场比赛,瞬间就把自己的名气打响,俘获了一群小姐们的好奇和关注。
”是独子么?”皇上收回视线。
常深远垂眸:”臣弟有一女二子,长女早已出嫁,常护是幺子,在家中任性惯了。”
皇上点头:”那老二呢?也来了么?可有科考?”
说起常守,常深远脸上露出笑意来:”常二唤作常守,这两年没有进京,也没有参加科考,想来明年便会与皇上相见了。”
这话若是没有足够的底气,在皇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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