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前几天,王博衍不是还说宁慕心官职在身,再怎么说也不会比解语伤势更重才对,怎么可能解语都没事,她先出事了?!
肖玉瓒提起裙摆便慌张下楼梯,心里惊惶,脚下也乱了,还好承安眼疾手快扶住了,不然真崴了脚可怎么是好。
”少夫人。。您别激动,只是请老爷子来看看,家人在身边,总归是鼓舞的。”承安也不敢把话往严重了说,和赶上前来的小椒一起搀扶稳了肖玉瓒。
是啊。
解语又没有家人,谁能来看他呢?
他把宁慕心当成自己的唯一,想必对宁老爷子也是当成自己的家人一般爱护着,孝敬着,宁老爷子一个人来,可不就是看他们两个人的么?
若宁慕心挺不过去,解语就算是硬撑过来了,又能怎样呢?
肖玉瓒觉得眼前有些发花,深吸好几口气才渐渐站稳身子,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见到曾经的翠峪山当家,但她还是尽快稳住了心神,问承安道:”宁老爷子到哪儿了?”
”少爷一早差人去请了,想来就快要到了。”
宁慕心给王博衍做了副参后,在京城西南方向的边角处有一处宅子,虽然方位不太好,不够大,地理位置也偏,但到底是属于自己的地方,是宁慕心给她爹养老的地方,失去宅子,失去娘以后,她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只剩下父亲的安好了。
她可能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还没有考虑过。
也不敢考虑。
如今命在旦夕,肖玉瓒怎么都没有想到,暗潮涌动的帝京城要一个人的性命是那么轻易又卑鄙的事情。
她在大堂等待宁老爷子的到来,手边的茶从热到凉都没有碰一下,直到听见承安在外面喊了声老爷子来了,肖玉瓒才撑着小椒的手站起来,快步朝着外面去。
当年的翠峪山当家老了。
短短四年时间,他从自由奔放的山林匪寇变成了一个平凡普通的老头子。
背脊有些佝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入营做苦力留下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年生活所累,奔波尽力想要为女儿减轻一些负担,想要为女儿挡去一些风波的缘故。
总之,眼前这个看上去满脸沧桑,带着几分习惯性讨好和蔼面色的小老头,怎么都让肖玉瓒和那个翠峪山的一把手联系不在一起。
他似乎是第一次到王家来,不敢四处乱走,却又惊叹于王家的绚丽恢弘,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他一生未曾看到过的地方和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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