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惊,他本来想直接告诉文修之,自己被人隔离审查了,但现在,他却是被文修之的这番话吸引了注意力:“啊?什么?谁跟你这么说的呢?”
“情报处啊,他们说你回来途中经过海参崴,想在那边休闲几天一下,既然是老弟你的事,我自然没什么异议的——怎么,俄国妹子不好玩,你提前回来京城了?”
握着话筒,许岩缓缓点头,心中却是恍然。他一直想不明白,以自家和文修之的交情,还有文修之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怎么自己被政治处的人隔离审查了,文修之却是连个屁都没放,就这样不闻不理了?
作为修道者,许岩不是很在乎文修之的权势和家世,但被一个自己认可的朋友就这样背叛,许岩还是感觉很痛心的。所以,知道文修之对这事毫不知情时候,许岩顿时觉得心情舒服了很多,他的口气也和缓了多了:“嗯,我昨天中午就回来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去接你机啊!你现在在哪里?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中午——哦,中午不行,下午还有课,但今晚吧,我们喝上几杯,好好聊聊你这趟日本的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这里该是那个风景点吧。。。我看下酒店的便签。。。哦,这里是山河庄宾馆。。。好像是个风景区的,我在房间里看得到长城的。。。我把这酒店的地址给你念一下啊。。。”
听着许岩读了一遍地址,文修之在那边显得很惊讶:“岩老弟,你回来不找我,怎么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住了?你那地方,都是京城郊区的郊区了,都快到冀北了!是谁带你去那边住的?”
对文修之的问题,许岩避而不答,却是反问:“文哥,部里的政治处,是不是有一个叫柳善明的副处长呢?”
“政治部的老柳?是啊,确实有这么个人——”
听到许岩提起柳善明的名字,文修之顿时认真起来了,他压低了声音:“怎么了?你突然打听柳善明干嘛?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许岩轻笑一声:“就是这个柳处长,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啊,他带你去那边干什么?他跟你有交情?”文修之的声音显得很惊讶:“你什么时候认识老柳的?”
“呵呵,以前没交情,但今后说不定就有交情了——老柳带了几个兵过去,从机场直接把我带到了这里,让我必须写材料交代这一趟去日本的经历——这件事,你知道的吗?”
对许岩的询问,听筒那边一片沉默,这沉默持续得如此之久,许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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