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聚数年。今一旦惨亡,家父闻知,是必请兵剿灭此贼,以报罗叔叔之仇。”单全道:“我昨夜在七星岗过夜,三更时分,梦见我家先老爷,叫了我姓名说道:‘我回去了,可恨王世充,杀我好友义弟,又是我同起手的心交,我知此贼命数已绝,你去叫姑爷灭了他,干了这场功。’”关大刀道:“我们众兄弟同去除了这贼,替罗家兄弟报了仇何如?”贾润甫道:“若诸兄肯齐心,管叫此贼必灭。”众人道:“计将安出?”贾润甫道:“计策自有,必须临时着便,今且慢说。但必要关兄去方好,只是没人替他开店。”关大刀道:“店中生意,就歇两日何妨?但要留单主管在此。”单全道:“我是要随太太回去的。”贾润甫道:“太太姑娘,权屈在店中住几日,仗单二哥之灵,我们去干了这场功,回店扶柩去未迟。”众好汉踊跃应道:“好。”单夫人在内听见,忙叫人请贾润甫进去说道:“小婿年幼,恐怕未逢大敌,还是打听他过了再走罢。”贾润甫道:“二嫂但放心,干事皆是众兄弟去,我与令坦只不过在途中接应,总在我身上无妨。”说了出来,对众人说道:“既是明早大家要去干正经,我们早些安寝罢!”过了一宵,五更时分,关大刀向贾润甫耳上说了几句,又叮嘱了单全一番,先与众好汉悄然出门而去。贾润甫同秦怀玉率领了家将,亦离店去了。
却说关大刀同莽男儿一班,走了两三日,将到解州地方,恰遇着了王世充的前站,见了一二十个穿白衣服的人来问道:“你们是那里来的百姓?”众人道:“我们是迎单将军的柩回去的。”马上将官问:“那个单将军?”众好汉答道:“就是单雄信。”那将官道:“单雄信是我家的勇将,被唐朝杀的,你们都是他什么人,去扶他灵柩?”众好汉道:“我们俱是他当年管辖的兵卒,感他的恩德,故此不惮路途而来,爷们可是守这里地方的?”那将官道:“不是,郑王爷就在后面来了,你们站一回儿,便知分晓。”正说时,只见后面尘头起处,一簇人马行近前来,众好汉看了,拍手喜道:“正是我家的旧王爷。”那将官带了一干好汉,到王世充面前说了。王世充问道:“单将军的灵柩,你们扶他到那里?”众人道:“到二贤庄。”邴元真在旁边马上说道:“只怕是奸细。”叫人各人身上收检,众人神色不变,便不疑惑。王世充道:“你们都是行伍出身,何不去投唐图个出身?”众人道:“唐家既不肯赦我们的恩主,我们安肯背义从唐?”王世充道:“你们既是我家旧兵卒,我这里正少人,何不就住在我帐下效用,当初你们是步兵还是马兵?”众好汉道:“当时是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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