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注视着他。
「天府国的律法,处罚偷窃一罪,我和你们说说。」焦子羡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们清楚!」那名十二岁的孩子说完,抬起了左手。
焦子羡这才注意到,这孩子的左手掌居然是断的,应该是被砍掉的。他旁边那名小点的孩子也抬起了左手,居然也没有了左手掌,旁边更小的一位孩子也抬起了左手,也是被砍掉了左手掌。
焦子羡看得心里发紧,又看向另外三名孩子,见他们的两只手掌都在,才松口气。
「大人,天府国的律法,去年我们在国都已经领教了,上泽城的处罚是打板子,不会砍掉我们的手掌。」那名大点的孩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焦子羡哑口了,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到国都处罚沙洲府的流贼,居然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那名九岁的孩子,去年应该才八岁,就这样失去了一只手掌,当时,那得多痛呀。
「你们连手都被砍掉了一只,为什么还要偷?」焦子羡厉声问道,替这些孩子感到不值。
「那是你们认为的偷!」那大点的孩子大声说道,「你们食物充足,生活富裕,有着吃不完的食物,穿不完
的绫罗绸缎,而我们没有吃的,没有穿的,来拿一点你们吃不完用不完的东西而已;那些食物你们宁可烂掉,倒掉,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拿走,它能救活我们一家人,你们不要的衣物,便能帮我们渡过寒冬;我在国都,就只拿了几件扔在箱子底,发霉的衣服,就失去了一只手掌,在你们眼里,我连那发霉的衣服都不如;别拿你们的狗屁律法说教,我们只想活下去,断只手又如何。」
「你当时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赚取生活所需,非要去偷?」焦流星来找父亲的,正好听见院子里发生的事,他走过来问道。
那名大点的孩子,气恼地望着焦流星,「没人愿意雇佣我们,登记户籍时,知道我们是沙洲府野寨的,都不会要。」他说完就盯着地上看着,他不喜欢这青年盯人的眼神。
焦流星还要与他们说上几句,被焦子羡制止了。
「好了,你们偷窃的事先放放,老李!给他们在商会里找间房,先看守着,叫位大夫过来,先给他们治治伤。」
李管事领命,要焦长恩牵着那些孩子跟随他而去。
「爹!这些小流贼都又倔又笨的,怎么只知道偷,就应该和他们说说理。」焦流星也气恼着说。
「理!不急在这一时说,和这些孩子争论,你书白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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