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两位师侄速速收拾东西,准备返回武当,我等这就去寻一马车来,随后就到。”
松逵心下好奇,但也不敢怠慢,回了一声知道,便施展轻功,向来路奔回。
无为师太抱着那小姑娘,问道:“可医?”送风道长笑了笑,回道:“在这不可医。”凌慕予在旁听了,急忙说道:“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位姐姐看起来情况不妙,不能再耽搁了。”松风接着说道:“这孩子家学渊源,年纪虽小,但已有内功根底,脏腑虽伤,却仍可医治,脏腑之说,非我所长,但这孩子伤势奇重,拖下去难免对心脉记忆等等都有损伤,我松恒师兄门下清溪师侄精研此道,但此次他留守武当,并未在此,当下只能以大手法封住这孩子各处经脉要络,防止火毒蔓延,然后速速将其送归武当医治。”
无为师太点头道:“如此甚好,师兄仁心,有劳了。”松风回道:“应该的,武林正道原不该见死不救。”凌慕予知道这姑娘伤势拖得一分便是一分的危险,于是便道:“师父你和师伯先行赶回吧,我脚力慢,在路上慢慢走,别耽搁了医治。”松风听了,将凌慕予背在背上,说道:“这大晚上的,我们又出来这么远,你一小小孩童,走那得多久才能回去,别让师父师兄们替你担心。”
凌慕予在背上拒绝道:“师父不用了 。”他知等会师父需要以纯阳无极之功给那姑娘封闭体内经络,这纯阳无极之法,极其耗损真元,他实不愿再在此给师父增加压力增加压力。
松风自小看着这小徒弟长大,从他神情语气之中,便已知他在想些什么,当下说道:“无妨,师姐你我二人,负重比比脚力如何?”这最后一句,自是向无为师太说的了。
“既如此,就依师兄之言了。”当下二人再不耽搁,各展轻功向客店奔去。
凌慕予趴在师父背上,向后望去,见那无为师太轻功也着实了得,虽带了一人,但仍然飘如风絮,平稳万分,想来是怕脚下颠簸加重那小姑娘的伤情。二人脚下均未留力,生怕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苞就此凋谢。
夜里乌云密布,沉闷的天气,果然在次日清晨迎来了一场大雨。不知不觉间已近晌午,这雨依然没有停歇的样子。
嘉兴城内的一处客店内,松风松逵无为三人正在房中讨论着昨夜那场不明的大火,那重伤的小姑娘却已经被清玄清安二人带着上路,返回武当治疗。松逵松风这路应邀参加梅庄大会,本带了弟子三人,如今只剩下凌慕予还随行在此。
此时,旁边房间的门开了,凌慕予走了出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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