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贱人长得好,就包庇她么?”
当官的都在意自己的官声,张全安也不例外,顿时勃然大怒。
“本官素来公正无私,何曾包庇过任何人?来呀,沈金宝当堂殴打证人,污蔑主审官,掌嘴二十!”
又一个衙役上前,脱下了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啪啪左右开弓,直抽得沈金宝满脸是血,哀嚎不止。
门口的赖氏见状,哪里还忍得住,嗷一声就要往里冲。
“金宝,我可怜的儿啊!老娘跟你们拼了,唔唔唔…”沈大伯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去了外面。
严婆子老脸铁青。
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胡玉娘那个小蹄子会临阵倒戈,摆了她一道。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么……
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县令大人当堂宣判:“沈金宝偷盗天麻,证据确凿。依我大启律法,判绞刑,待上级复核无误后,即刻执行!”
沈金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严婆子身子晃了晃,抗议道:“大人,我孙儿虽犯了错,但那些天麻价值不过一百三十两,罪不至死啊!”
张全安望过来,皱眉:“你又是何人?”
“老婆子是沈金宝的祖母,也是原告沈篱的祖母。”
原来是她。
张全安瞟了眼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沈篱。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哪个孙子更有出息,这老太婆却只偏心沈金宝那个怂货,要么,是老糊涂了;要么,就不是亲生的。
到底是沈篱的祖母,又一把年纪了,张全安也就没摆架子,让衙役放她进来,然后看向了苗掌柜,示意他解释。
苗掌柜叹了口气:“那批天麻,品质极高,市价……至少五十两银子一斤,所以算下来,总价值超过了五百两。”
偷盗超过五百两,绞刑。
严婆子懂了,一咬牙,颤巍巍跪下了,跪的不是县太爷,而是沈篱。
“大郎,祖母知道以前待你不好,你要报复,就报复在祖母身上吧,不要牵连金宝,他是无辜的!祖母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放过金宝吧!祖母在这儿……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俯下身子,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老泪纵横。
沈篱脸色一变,迅速起身让开。
他是晚辈,岂能让亲祖母给自己磕头,那是大不孝。
不得不说,严婆子这招太狠了。
盛竹反应很快,马上过去托住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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