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几次,万事要听燕若溪的,于是不服不忿的哼了一声。
睁开眼的琥珀见巴掌没落到自己脸上,是因为燕若溪出声制止,刚以为燕若溪是转了性,就见着燕若溪阴阳怪气的挖苦起了燕茗澜。
“二姐姐真是糊涂,大姐姐是可是金枝玉叶,岂是你我能比的?今日能一同出去,还得感谢大姐姐,多等一会儿又怎么了?”
燕玲儿当即就反应了过来,打了人可是能看出来的,说两句坏话,她燕茗澜睡着了又听不出,又有何妨?
“多谢妹妹提点,我这险些要气糊涂了!实在是比不了,谁让人家含着金子出生的呢?”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二位妹妹久等了。”
好巧不巧的,燕茗澜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刚才燕若溪所说的话都被她听到了耳中,心里正感慨着自己这两个妹妹两面三刀的性子,真与二位姨娘丝毫不差呢,燕玲儿就紧接着说了一句。
琥珀像受了委屈似的走进了屋子,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缓缓扶着燕茗澜坐上了梳妆台。
燕茗澜用极低的声音对琥珀说了句:“慢些梳妆,今儿个我倒要晾晾她们。”听到这儿,琥珀当即就破涕为笑,顺着燕茗澜的意思,故意缓慢又细致的替燕茗澜梳妆打扮。
二人心底是又恨又气,却碍于还未出府,要靠燕茗澜带着她们两个前去,所以不能说些什么,燕茗澜越慢,就越消磨她们的耐心,两人早就不知道在心里骂上燕茗澜多少回了。
约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燕茗澜才穿着淡青色的荷花绣襦裙从屋内走出。她外面随性的披着藕荷色的大袖衫,并未太细致的打扮,与平时看着也是无差的,尤其是脸上的疤,并未刻意去遮盖,看着就格外的显眼。
这刚要走,燕玲儿与燕若溪又去请了二位姨娘陪同,一路上不知道在小声的嘀咕些什么。
燕玲儿的嘴角微微上扬,她今日精心打扮了两个时辰,穿着的是张姨娘为她去京中绣坊所定制的宝蓝色缎面对襟宫装,头上更是戴满了头面,相比较之下,燕茗澜实在是寒酸小气,想要艳压燕茗澜,岂不是十分轻松?
更别提边上的燕若溪了,哪里比得上她?
可燕若溪自然也是瞧不上燕玲儿的,头上戴满了首饰,反而显得小家子气,怕不是将首饰盒里的所有簪子都带上了。
相比较之下,还是她所穿的胭脂色暗花长衣比较大方得体,虽说别人她不一定比得上,可燕茗澜穿的如此寒酸,脸上又有一道那么骇人的刀疤,还不得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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