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烁刚要伸出手去触碰燕茗澜脸上的疤痕,却被人狠狠的打了回来。
“我替你上药。”
乔天烁不顾燕茗澜的说辞,蘸了些药膏,却始终被燕茗澜格挡着,气氛渐渐的有些变了味儿,有些暧昧、模糊,还有些凝重……
燕茗澜始终是挣扎着,乔天烁捏住了燕茗澜的左手腕,燕茗澜才有些安分的坐了住,几滴泪珠子在眼里打着转,越发的逞强。
乔天烁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让他有些心急了。
“燕小姐,本王的身份也并非有你想象的那般容易得到,这是本王踩着别人的骨血一步一步攀上来的,若是不能决断,那为什么不索性去争一争?他们看上的是你的能力,这一道疤痕又能让你躲上多久?燕小姐,本王却不认为你是只是逃避之人。”
还有句本王来保护你,被乔天烁咽回了嘴里,这个时候要是他说了出来,指不定燕茗澜又要拧着劲儿反抗多久。
“我就是只会逃避,不想得什么风头……”
燕茗澜低头小声嘟囔着,又趁乔天烁不注意,从乔天烁的手上抢过来了药瓶:“我自己来。”
乔天烁被燕茗澜的反应气得发笑,还遭了人一个白眼。
“看到燕小姐用了药膏,本王就放心了,那本王就不打扰燕小姐休息了,告辞。”
燕茗澜半天才抹好了药膏,还未来得及道谢,就发现乔天烁早已经离开了。
这药膏涂在脸上有些凉,燕茗澜仅仅是涂了个大概,一是并未报太大希望,二是为了敷衍乔天烁。
燕茗澜缩到了床上,背对着窗外照近殿里的月色。
小时候的月光,像是恬静,安逸的,还有些温柔的……
自打燕府出了事,燕茗澜就有意躲着这月光,此时的月光照在了身上,就像锋利的刀刃一般,让她有些畏惧。
当日的事就像是一场噩梦,时不时出现在午夜梦回之时,在梦里,她好几次呛了一腔的口水,最终被海水淹没,淹没在洪流里,甚至让她有些分不清当初是噩梦还是真实的发生了。
今日也是一样,燕茗澜兀地从噩梦中惊醒,头疼不已,一身的冷汗,像是从水里刚捞上一般,唤了好几声琥珀,才想起今日寝在宫中,琥珀应当在别处休息,听不到她的声音。
燕茗澜坐起了身,揉了发痛的额头,才觉得有所好转,躺回了床上,这次却是没怎么在睡着,一直是恍恍惚惚的。
刚刚见些日光,燕茗澜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不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