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大可以提出来,在下可以尽量满足,可好?”
万祢只当燕若溪是因为出了事,所以性情大改,倒也不大在乎燕若溪话里阴阳怪气的意味。
燕若溪放下了茶盏,似乎是厌弃地甩了甩手,她嫌脏,万祢看得皱了眉,倒也没有说什么。
“我见万祢公子人也良善,就不跟您拐弯抹角的了,您这身份卑微,我毕竟是燕府千金,你我不是一路的人,就给您挑明了说吧,咱们身份悬殊,您配不上我。”
万祢握紧了手中的折扇,冷笑了两声,态度仍是温和有礼。
“三小姐可是嫌我没本事?万祢虽是不涉政事,与三小姐这般世代为官的家庭出身无法比拟,可囊中也不算羞涩,自然不会让你受了任何的委屈,若是三小姐担心在下的家产寒酸,待三小姐过了门,这些东西,都归三小姐保管。”
万祢几乎是尽了最后的温柔,大抵这些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小姑娘有些脾气,他自然可以纵着点。
燕若溪却是丝毫不领情,反倒是觉得万祢可笑,纵是这钱,她也是嫌脏的。
若是要嫁,她便要嫁既有钱又有势之人,像万祢这般不光彩的,她在心里多多少少的会有些厌弃。
“万祢公子,您怕是误会了,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您是做什么的,还用我说吗?兔儿爷,断袖,您是陪男人的,我瞧不上您,您有些什么能让我依附的?那么点财钱,总归有花完的一天,莫非你要等年老色衰了以后,继续陪男人赚钱吗?”
燕若溪几乎是要将难听的话都说了个遍,万祢平生最厌烦的便是别人称他为“兔儿爷”,几乎可以算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只见万祢笑了两声,将燕若溪渗得脊背发凉,又拿起了桌上摆着的茶盏,是燕若溪刚用过的那一只,随手摔到了地上。
既然燕若溪可以厌嫌他脏,他自然也可以厌弃了燕若溪。
茶盏摔碎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竟连个敢上前收拾烂摊子的侍女都没有。
“原是在下遇人不淑,以为三小姐是什么清高之人,原来也是如此势力,是万祢看错了人。既然如此,万祢也就不强求三小姐了,只希望三小姐日后没有后悔的那一天,府上的聘礼,在下稍后便派人去取回来。”
燕若溪心中隐约觉得这人不太简单,似乎并不是她所能招惹的起的,可还是做足了姿态,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万祢公子知道就好,你我根本不是一路子的人,我想要的权势与泼天的富贵你都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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