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茗澜还未听出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皇后便招呼宫人替她递了上来一个绣了花的小布包,是扎上了的,皇后一边要将那布包的扣子解开,一边与燕茗澜解释着。
“他终究是别国的王爷,如今你尚年轻,有一副好容貌,他能与你言山盟海誓,可年月久了,这所谓的真情未必是不会变的。本宫信你,定不会失了分寸,这些事,想必你也是明明白白的。”
燕茗澜赴宴地应和着,她倒是想到了这些,但若真因得如此便要放弃,也枉费她能了重活这一次了。
皇后这三两句劝慰的话,如今还动摇不了她。
皇后解开了那布扣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荷包,这荷包绣的是麒麟与祥云,另一面是绣的平安两字,粗糙,不精致,也不好看,有的线甚至是歪了,松散了,能看得出绣这荷包的人并不大会女红,但也是用尽了心思了。
燕茗澜忍不住的好奇这东西的来头,皇后见了,便自己解释了起来。
“这东西是本宫藏了有些年的,无非就是讨个平安的念想。彼时本宫刚刚封后,还不适应做皇后的日子,还只当自己是太子妃的,不理后宫事,单是将心思放到了绣这东西上,可惜绣的也不大好看,刚要送出手,却发现宫内莺莺燕燕繁多,哪一个送给陛下的,都是好东西,相比较之下,本宫这实在是拿不出手了。”
“所以您才留到了今日?”
皇后的眼眶似乎是有些泛红,但却不像是要流泪,仅是酸涩。
“是,好些年了,本宫昨夜听人回禀此事,便将它寻了出来,又补了补,倒是好看了些。这天如国的秘宝,终究是些虚妄的东西,到底存在与否,都只是传言,此行危险,本宫只盼着你们能平安而返。”
皇后似是揉了揉眼角,遮掩她将落下的泪。
就连皇后都提及了此行危险,燕茗澜的心里更是慌乱不已,莫不是这八国大会的背后,还藏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她的前路,似乎是一片泥泞,一片荆棘,一片浓雾。
皇后见燕茗澜脸上尽是疑虑,便淡淡的解释道:“逢了利益与钱财,人性是会发生变化的,自然危险。你看这后宫中,各个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恨不得踩在旁人的骨肉上?”
隔日早朝,皇上交代了要三日后才能启程,而启程前一日,仍是要设宴践行,一想起这些繁琐又乏味的礼节,燕茗澜就深感头疼。
终归也只有那几个人赴宴,倒不如一次解决的干净利落,燕茗澜便这么想了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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