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你已经中了蛊毒,如是乱走,这命可……”
琥珀不愿再说下去了,这种后果,燕茗澜和她都知道。“找王爷这种事,大可让旁人去做,小姐你只要负责养伤。”
琥珀说着说着,又流下了泪,似乎是只有这样做才能阻止燕茗澜的离开。
燕茗澜听后,眉头不禁舒展开来。
是啊,找乔天烁这种事情是可以让别人去做,可是她燕茗澜毕竟是乔天烁的妻子。
她怎会放弃寻找他的机会,在自己家中当个无事人般地养着伤?她怎么得安?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伤心,我好好休息便是。”燕茗澜最终答应。
在床上躺了许久,燕茗澜终是忍不住了,轻叹了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准备悄无声息地出去找乔天烁。
不巧,她前脚刚小心翼翼地躲过守卫的监察刚快走到门口,就碰见刚回来的琥珀和丫鬟。
“今天的菜可真新鲜。”丫鬟看着篮子里的菜,边走边跟旁边的琥珀谈天。
“是啊,等下给小姐做些佳肴,这些天,小姐中了蛊毒,要补补。”琥珀也浅眸地看着旁边燕茗澜的丫鬟,心想着如何做出佳肴。
琥珀刚走进府邸,就看见了鬼鬼祟祟的燕茗澜,“小姐,你别出去找王爷了,你先把药给喝了!”
小姐也真是不听话,果然还是要偷跑。
唉,这一片苦心,她又何尝不知?
只是先顾自己的身子要紧呀,否则到时王爷怪罪下来,她们哪里能承担得住?
看到琥珀这般,燕茗澜也便只好去喝药了。
那药苦涩,仿佛四肢百骸都浸满了苦味儿,舌头已经麻到没有了知觉。
傍晚,晚霞撒在了院子中,淡紫色和橙红色的光芒如梦如幻,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切。
燕茗澜只是吩咐了一点东西,就穿着一身浅灰的衣袍,匆匆出了门,旁边跟着琥珀。
琥珀是害怕燕茗澜会去寻找乔天烁,于是才非得跟着燕茗澜,燕茗澜也只好带着她,免得她心生疑心。
一直到天色黑下来,她才把自己刚才借着买衣裳的名义买的迷药捏了捏。
在琥珀看向别的地方时,燕茗澜悄悄的从怀中掏出迷药,顿时计上心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只能来硬的了。
琥珀,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看到琥珀朝着自己看过来,燕茗澜连忙把自己的熏香给换成傍晚刚买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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