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
人生在世,最要紧的就是保持理智。
“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一旁的皇帝陛下脸色有点发白,如今还没怀呢,就开始抱怨了。
文晓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嫔妾只是发发牢骚,十月怀胎,女人都是要辛苦一遭的。皇上您只当是耳旁风就好了。”
明昭:朕怎么可能当成耳旁风?
深吸一口气,明昭突然一把握起那只柔夷:“阿荼放心,若你有了身孕,朕定会护你和孩子周全。”
文晓荼心道:主要是护孩子周全,我自己会保护自己的。
“多谢皇上。”文晓荼还是识趣地垂首致谢。
接下来的几天,皇帝总算没来打扰她,直到大姨妈结束第二天,才恢复了对她的召幸。
召幸频率总算不是夜夜笙歌了,基本隔天或者隔两三天,尤其是开始演礼之后,皇帝又降低了频率,期间还偶尔召幸林采女和陆充仪。
如此排演了十几日,排练次数多到足够让一只狗都能学会全过程!
然后就是毫无意外的册封礼。
三只牵线木偶一遍遍磕头、行礼、接旨、谢恩,最后前去颐年殿叩谢太后恩典。
于是,礼成。
特么滴终于结束了!!
这种事情,简直不想再有下一次!
颐年殿中,倒是颇为热闹,景宜宫主位林德妃陪侍在太后身侧,还有偏位江才人、崔采女和林采女,泰半后宫,竟都在此。
林德妃亦是一身翟衣翟冠,脖子上还带着一顶金累丝千叶牡丹项圈,双腕上还带了嵌南珠的錾花金镯子,那叫一身珠光宝气。比她们三个加封的正主还要华贵。
文晓荼忍不住吐槽,这是真不嫌沉啊。
“平身,都坐吧!”太后笑容和蔼。
辛贤妃便上前与林德妃分坐太后左右的椅子上,文晓荼与陆充仪分别挨着两位妃主列坐,都是翟衣翟冠,倒是对称得紧。
林德妃仰着笑脸对太后道:“臣妾听闻,过几日便是温昭仪的十八岁生日,当真是双喜临门呢。”说着,林德妃回首睨了文晓荼一眼。
文晓荼凝噎了两秒钟,才道:“不成想,德妃娘娘还记得嫔妾的生日。”
林德妃抿着唇,笑容微僵,顿时难掩酸意:“妹妹如今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谁敢忘了妹妹你的生日?”
文晓荼:……你干脆改姓陈吧,老陈醋的陈。
高坐上的太后娘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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