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本该是自己为师尊抵难却是那一年被一位师兄强行送出。哪位师兄却是没有活着走出昆吾宗,更没有进入那个所有昆吾山脉修士都在畏惧的日照峰。
进入哪里的修士从未有人能走出来,虽然每年选出的金丹元婴只有一半才会进入日照峰但是那青书院被选中的弟子无不都进入日照峰。眼中有些湿润的悟镜一直都明白师尊并未只有眼前的那么简单,这次或许便是所有秘密出现的机会。
抬头望着天空默默说道:“师尊,其他师弟不知道。但是悟镜明白在我之前还有很多的师兄师姐,他们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他们还在为何要把这个重担交给悟镜,他们三人的出现不知道是在师尊预料之中还是变数。悟镜一直不明白三百多年了师尊从未有所突破更未修炼,悟镜说过多少次只要师尊好好的就算是在多的师弟师妹悟镜也能照顾好,只要离开这里不要在参加那五十年一次的屠杀不好吗?每一次都是不喜,悟镜知道从来没有做到让师尊满意。跟着师尊三百多年本来便是应该离开这里或者进入昆吾宗两条路,却是悟镜与师尊一样都是选泽了停在现在境界。”
踏步走向西阳子的那个最为简谱的屋子,说道:“师尊悟镜一直都让师尊失望,或许被您选泽当上第一任院长是权宜之计。悟镜明白这个院长最合适的人是那个还未长大的小师弟,会等到小师弟结婴的那一天便让出院长的位置。这几年会让青书院强大,师尊能回来的那一天一定会见到一个不同的青书院。”
独自坐在西阳子座位上的悟镜闭目深思,这些年的过往。一人缓缓走近灰袍一抖便坐下,很随意的一壶酒,接着两个瓷杯倒满。并未多说一口饮尽杯中酒,一口酒气吐出一直静静的坐在悟镜身边。
此时的悟镜却是没有一点晚辈的样子缓缓睁开眼睛,看这位身为元婴镜的前辈。说道:“王前辈已经看出悟镜的心思。”
王锋倒满一口饮下道:“道友不必多言,一直在金丹镜迟迟不愿结婴的苦楚王某明白。西阳子的谋划大概也只有道友清楚,或许也只有一丝的明白。”
一旁的悟镜随意举起一口饮尽缓缓一口酒气吐出说道:“好酒,两百多年未曾尝到这种来至凡间的烈酒。在人间一直有一句话悟镜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酒壮怂人胆。”
平静的出现两坛相同的烈酒王锋直接大口饮下说道:“道友哪里是怂人,能在金丹镜一直躲避天劫还能到了只要渡劫便能直达圆满之境的人更是少数。如果不是纠结与俗事这青书院何不是有一位高人,这种心坚之人有谁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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