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混了个帮闲吗,老子不像你,老、老子凭的是、是本事,你、你给花爷出过什么好、好主意,还他妈的以为我不、不知道呢!”
后半截话,费精神说起来很费力气,雾气中,猛然间被称作牛大牤的家伙站了起来,就见着个五大三粗的黑大汉,拿起酒坛子,照着费精神的脑袋砸了过去,
费精神有些呆滞,似乎忘记了躲闪,酒坛子带着呼啸声砸在了费精神头上,费精神连吭一声都没有,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接着,搐溜溜一点点下滑,直到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才听牛大牤嚷嚷道;“他奶奶的就你这种人,连外甥女都卖,我还真就不怕你!”
就在这时,不知何故,酒桌上又站起来两个家伙,拿起眼前的空酒碗,对准牛大牤的面门砸去,噗、咣嚓,噗、噗,牛大牤应声倒地,那两个家伙,打倒牛大牤后,互相看看,突然,就像有深仇大恨一般,疯狂地扑到一起,互相薅住对方的头发,扭打在一起。
文娘,不,蚌娘娘稳坐在凳子上,嘴角显出冷笑来,就见她突然抬手,对着地上轻轻一挥,已经喝多酒倒地的两个家伙突然站了起来,也加入了哪两个家伙的战团,打,厮打,猛烈的厮打,手脚并用,不解气,用牙咬,用头撞,他们之间像是有深仇大恨。
渐渐地这些个无赖打累了,他们打不动了,挥拳的把拳头扬起来,要过一会儿才能落下去,用脚踹的,不是踹到墙上,就是踹到凳子上,用牙咬的累得合不上嘴了,只有哈赤,哈赤喘气的份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所有参战的一个个瘫软在地上。
文娘,不,是蚌娘娘,从凳子上站起来,摘下头上的黑纱巾,立刻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丽妇人出现在屋子里,如果说,你硬要在她身上挑毛病的话,就只能说她稍稍有些丰腴了,不过,正是这种丰腴,才能让男人们想入非非,不然的话,那些个普通的男人连看都不敢看她,更不用说想入非非了。
露出真面目的蚌娘娘没有理睬那些倒地昏迷的无赖们,而是迅速挑开门帘,来到文娘居住的小屋子里,对着一个铜镜照了起来,照了一会儿,她好像感觉不满意,就用手一抹脸,霎时,铜镜里出现了一个面色乌黑,瞪着一双蛤蟆眼,满脸都是肥肉的丑陋妇人,看着镜子里的容貌,蚌娘娘笑了,自语道;“一会儿就用这副面孔,看看那头肥猪是何反映。”
自语过后,她又嘟哝了一句;“闷死我了,本姑娘那里受过这种窝囊气,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嘟哝完,蚌娘娘挑开门帘,从里面走到倒地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