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问老费去。”
白功夫怕花肥猪把老费喊醒,在老费那里听到实话,立刻接过来说道;“老爷,你想,是不是紧挨着门口的家伙先对您动的手啊!”
白功夫说得巧妙,花肥猪听得顺耳,他想也没想,上前就踢了紧靠在门口的家伙一脚,接着喝问道;“说,是不是你第一个打的我?”
那小子跪在地上哆嗦着回答;“老爷,不是我,不是我呀,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打您呢,刚才那种场面您不是都看见了吗,那是十分混乱的,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我就是挨了好几下子,才还的手。”
“你他妈的,敢做不敢当,滚一边跪着去。”花肥猪又给了他一脚,那个家伙乖乖地跪在了一边。
花肥猪见他手下的奴才们此时是一副完全顺从的模样,不由得想到,此事透着古怪,还要从根源上查起,老子别光在外面傻呵呵地问来问去,还是先进到里面去看看吧,我要看看哪个撩的我发心痒痒的小骚货在不在,她要是跑了,老子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了。
花肥猪急不可耐地上前挑起门帘子,进到里面,接着灯光看到床角里坐着个蒙着黑纱的姑娘,一身孝衣,低头不语,心里立刻想到,他妈的,还真多心了,就凭她一个小姑娘能跑到哪里去,就连她亲娘舅都乖乖地把她献给了我,她还敢不从。
悬着的心放下了,贼心又起,花肥猪看着一声不吭,低头蜷缩在床角的姑娘,心里一阵痒痒,干脆,这就把她领回去,让她穿着孝服,伺候老爷我,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吗,还省得老爷我白来一趟了。
花肥猪来到床前,伸手、咧嘴,脸上抽搐,很疼,十分疼。
对了,外面跪着的那帮奴才要先处理,花肥猪走出里屋,接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他们每一个人,到了费精神身边,他见费精神头拱地栽歪在那里,身上的衣衫滚落的满是泥土,不由得怒从心头生,都是你,都怪你,连个小姑娘都摆不平,左三番右两次的,不就是想从老子身上捞点油水吗,你他妈的知道老子好那口,你他妈的就给老子来个狮子大开口,真他娘的,等老子玩完了这个小的,在玩你家那个*老婆,这回老子也不嫌脏了,我要让你老婆亲口告诉你,我是咋玩地她。
花肥猪恨恨地想着,照准费精神的后腰,猛地一脚,“嘿呀、妈呀!”
不是好声,绝对是哭叫,费精神哭出了声;“各位大爷别打了,你们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
被打昏过去的费精神再次被花肥猪踢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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