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到银两后,能回家的回家,没有家的就投亲靠友,总之,我们自由了。”
晓月说完,弯腰看着脚下的银两,她见全都是十两一锭的纹银,一查恰好是三十四个银锭,她就一人给了两个银锭,让她们拿着银锭快跑,赶快立刻这里,第一个接过银锭的姑娘问晓月;“江神是谁,我想见见他,给他老人家磕个响头,以表谢意。”
晓月忙说;“江神就是大江里的神仙,他老人家不能露面,我听他老人家刚才告诉我说,天亮的时候州府里的衙役就会来到这里,你们大家要是走晚了,让他们看到,会把你们也抓回去当证人的,到时候,还要取保候审,又要呆在大牢里受罪,所以,他老人家告诉大家,拿起银子就跑,千万别耽搁。”
十七个姑娘,花容失色,面部憔悴,站在一起,有的人的腿脚还在发抖,听到晓月的话,这些人开始都不信,她们在花府有的被蹂躏了五六年,这期间又何曾有人问过她们,有人管过她们呢,即便是家里来人找,也全都被那些个打手,轻者,打得遍体鳞伤,重者,一命呜呼,她们的家人曾经有人不服气,到县衙击鼓鸣冤,哪料到,好不容易等到县太爷升堂了,一阵喝威之声过后,县太爷歪斜着眼睛,问堂下跪着的告状之人道;“堂下刁民,为何击鼓,你有何冤屈,和本老爷说来!”
告状之人,开口就喊冤屈,求大老爷做主,县太爷不耐烦地说道;“本老爷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些个废话。”
告状之人一五一十,陈述起来,刚说到一半,县太爷突然击了一下惊堂木,怒声说道;“你啰哩啰嗦,讲了大半天,证据呢?”
告状之人立刻高声回答;“大老爷,我有状子,这就,立刻!”
县太爷不等下面之人把话说完,立刻翻脸吆喝道;“你个混账刁民,我要的是证据,你拿什么状子来糊弄我,来人呐,把他给我乱棍轰出去。”
就这样告状之人,被乱棍给打了出去,到了晚上,花肥猪回到家中,就会把那个告状之人家里的姑娘,叫到跟前罚跪,把白天发生在县衙门里的事情讲给她听,接着就拿起香火,烙烫那个姑娘的下身,直到姑娘惨叫着昏死过去,这才罢手。
姑娘们怕了,即是怕花肥猪,也是怕那个县衙门里的县太爷,因此,晓月的话声落地,哪十七个民女没有一个敢动弹的,也没有一个人敢伸手去拿银子的,无奈,晓月只好大声说道;“姑娘们,你们如果不信,可以跟我来,那头肥猪现在就昏死在他的卧室里,不信你们过来看。”
即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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