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你是怎么来到花肥猪的房间里的,你们平日里不是分开睡吗?”
黄金花说;“从我嫁过来的第二天起就和他分房睡觉,那头公猪就惦记那些小骚货,你说我是怎么来到他的房间的,还真是个迷,你让我想想!”
黄金花沉思,屋子里无人说话,只有黄金贵用眼睛不停地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儿,黄金花说;“阿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反正,我昨天夜里就是做梦,不停地做梦,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又是怎么睡在他的卧榻上的,我一概不知。”
黄金贵虽然能猜出来黄金花说的梦境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不过,他没有功夫解释这些,他看了看黄金花,又问道;“阿花,你让我来抓人,有证据吗,被他逼死的那个姑娘在哪里,还有,他平日里作恶的事情都由谁来作证。”
因为这时候黄金贵看出了事情的蹊跷之处,偌大一个花府竞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到时候花肥猪要是来个死不承认,事情还真有点棘手。
听了黄金贵的问话,黄金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是白功夫早就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了,所以,他就替黄金花说道;“捕头大人,花肥猪作恶多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府衙里不是也有告他的状子吗,再说了,我和夫人都可以当人证啊,我想,当务之急还是抓住花肥猪才是最要紧的。”
其实,这才是白功夫最担心的事情,他害怕花肥猪一旦翻过身来,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必须先把花肥猪弄死,这样,他搂着黄金花睡觉才能安稳。
黄金贵听了白功夫的提醒,立刻说道;“走,跟我去抓花肥猪。”
白功夫听说黄金贵让自己跟着去抓花肥猪,立刻有些害怕起来,他迟疑着说;“捕头大人,还用我去吗,您不是带来了那么多的捕快吗?”
黄金花听了白功夫的话,立刻骂道;“你他妈的窝囊废,怎么事到临头害怕了,你要是害怕,你早干嘛去了,你他妈的不去我去。走,大哥,我领你去,那头公猪好像在前面的客厅里,这阵没动静了,说不定他正在客厅里摆弄那个小骚货呢。”
昨夜发生的事情,黄金花真是浑然不觉,所以,她还按着往常的惯例想事情呢,倒是白功夫让黄金花骂了一顿后,醒悟过来,他立刻说道;“不用劳夫人大驾,我和捕头前去捉拿他。”
说话间,他转身出门,朝前面的大客厅走去,黄金贵紧随其后,到了客厅前,白功夫就看到客厅的大门敞开着,却不见人影,他的内心立刻警惕起来,暗中握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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