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黄金贵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还是想不出来,不过,如果单从处理花肥猪的角度看,似乎对他很有利,对他妹妹黄金花更有利!
当然,这是黄金贵在朝好里想,其实,不利的因素对于他们兄妹来说,还是他们从来没有预料到的,抛下眼前的事情不计较,单凭自己手里掌握的证据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判花肥猪个斩监候,问题是,最最重要的问题是,花肥猪的财产都在那里,眼前这一座院子,是值一些银子,那么,除了这座院子,他还有没有庄园,有没有买卖,远的不说,就说在这座县城里,他还有那些买卖,还有那些房屋是花肥猪的呢?
真是,太草率了,为什么不事先和没没商量好呢,眼下,妹妹还不懂,一旦花肥猪被判了斩监候,或者死在了大牢里,他的财产有多少会流入别人的腰包,自己的妹妹浑浑噩噩,自己不能不说呀,还有,看看黄纸上面写的那些,已经可以断定,花肥猪的那些奴仆和下人肯定被那位江神遣散了,而且还给了他们每个人很多银两,一想到这里,黄金贵暗叫不好,这件事情还要和妹妹重新计议。
黄金贵重新做了决定,他不动声色地对白功夫说;“你在这里保护好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入,哪两个家伙你也不要动,更不能叫醒他们,我去去就来。”
吩咐完白功夫,黄金贵又弯腰从费精神身上拿下另一张黄纸,粗略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着;“费精神,死有余辜,他贪图钱财,出卖自己的外甥女,帮助花肥猪坑害*,真真可恨,也应该收监处斩。”
看到这里,黄金贵明白了十之八九,事情的起因,或者说那个江神说不定就是为了帮助费精神的外甥女而来,一会和妹妹商量事情的时候,一定要问问费精神的外甥女是何许人也。
黄金贵急匆匆返回到他妹妹黄金花的房间里,开门就问;“阿花,昨天夜里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黄金花摇晃脑袋说;“我啥也不知道,说来也怪,昨夜我就是稀里糊涂地做梦。”
黄金贵又问;“阿花,花肥猪到底有多少银子和地,还有房屋买卖等等,在县城里他还有多少处房产,在县城外,他还有没有别的庄子?”
黄金花说;“他有多少财产从来都不和我说,我昨夜睡梦中去找他的地契,也没有找到,你说气人不。”
黄金贵低头想了想,接着问道;“他平时把银票放在那里?”
黄金花听到黄金贵的问话,一拍肥厚的脑门子,高声嚷了一句;“哎呦,我想起来了,除了房梁上,他床头上还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