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说完话,和晓月又躺倒了床上,高声打起呼噜,装作还在沉睡的样子,这时,文娘走到大门口,压低声音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回答之声;“我,是我,我是你花兄弟呀,大哥,我能进去吗?”
文娘打开门,小声说道;“我二弟和三弟还在酣睡,依我看,酒,我们该日再喝吧。”
花不二见状,立刻堆下笑容说道;“白大哥,我们也算是有缘之人,看样子大哥也是江湖之人,我呢就好结交江湖朋友,所以,咱们这顿酒是非喝不可,您那两位弟弟要是还在睡着的话,我们就等一会儿,反正离晌午还远着呢。”
文娘早就料到花不二不会走,再看花不二,他说完话,也没等人让他,他自己就坐到了离柜台不远处的一把竹凳子上,看着原来摆放胭脂水粉的柜台,像似自言自语似地说道;“这处房子,面临街市真是开店铺的好地方,原来开脂胭斋的老板我认识,是个俊俏的姑娘,我家夫人经常光顾这里,和这位姑娘很有一些交情。”
花不二故作自语,文娘装作不理,花不二算计,文娘盘算,两个人各有心腹事,却都不能说出来,只有装下去,装下去才有机会,装下去才能摸透对方的底细,不装不行,不装办不成大事。
他们真的是装吗,也不尽然,表面上他们不说话,内心里对白那可是千言万语,表面上一副坦然相对的模样,骨子里恨不得把对方扒开看看,看对方的心肝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自言自语中的花不二边,装作没看文娘,其实那双小细米眼睛始终在观察文娘的脸色,只不过,他不动声色罢了,此时的花不二,真的好想,好像从对面那个汉子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只可惜,文娘经过蚌娘娘的变化,一张黢黑的面孔,再配上满脸的胡须,花不二真就看不出来他脸上有啥变化。
文娘心知肚明,很清楚花不二在暗中观察他,在暗中窥视他,在暗中试探她,这就让文娘觉得自己有了回旋余地,有了周旋的本钱,他就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即不搭话也不吱声,而是拿起水瓢,从水桶里崴了半瓢井拔凉水,一口气,咕嘟嘟喝到了肚子里。
接下来,文娘开始表演,他先舔舔嘴唇,然后吧嗒吧嗒嘴,摇头晃脑地说道;“没劲儿,没劲儿,太奶奶的,老子的嘴淡出鸟来了。”
文娘的话说给谁听呢,当然,只有花不二清楚,他清楚地不是文娘在装,而是他很清楚眼前的汉子十分馋酒,这就好办,花不二决定观察一番以后,在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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