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旁帮助他即可,还有,我给你四道护身符,这四道护身符你要埋在寺院东西南北四面墙的下面,到时候,一般的邪祟自然进不来,也就侵害不了你。”
福德公说完这些,一抬手,手心里出现了四道桃木黄符,福德公拿起第一块桃木符,交给张全佑道;“你看仔细了,这上面的偈语是唵,你把这块桃符埋在正东的墙壁下。”
张全佑伸手接过,福德公又拿起第二块黄色桃符,说道;“这上面的偈语是个摩字,你要把这块桃符埋到正西面的墙壁下。”
说完这句话,福德公嘟哝了一句,不好,时间不够了,说完,他急忙把手中剩下的两块黄色桃符都交到张全佑手中,匆匆说道;“你把上面那块写着咪字的埋到正南方的墙壁之下,最后那一块埋在北面的墙下,为父去也!”
福德公的话音未落,张全佑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他父亲福德公不见了踪影,看到父亲突然消失了,张全佑大恸,立刻纳头跪拜,伏地痛哭,他哭着哭着,却听到外面敲门之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阵比一阵急迫,本来已经哭得毫无力气的张全佑,只得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抽噎着对门外问了一句;“何事?”
张全佑问过这一声之后,又哽咽了几声,然后长出了几口气,总算不再哭泣了,然而,遗憾的是,张全佑问完何事之后,门外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应答之声,也没有人行走的脚步声,站在地上的张全佑只好又问了一句;“门外何人?”
门外还是没有人应答,张全佑不由得怀疑自己一定是听岔了,因为按着惯例,天色尚早,洒扫寺院的小和尚也还没有起来,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张全佑正迟疑着要不要把门推开看看。
却不料,还没等他伸手开门,房门却自己打开了,门开处,外面刮进来一股不大不小的风儿,紧接着吹到张全佑脸上一块明黄色的绸子,把他的脸面和眼睛遮挡得严严实实,无奈,张全佑只好伸手拿起贴在脸上的黄绸子,迈步走出屋子站在门前四处观望。
噹、噹、噹、噹,打更人走过来,敲响了四下竹梆子,当他看到张全佑站在门前,上前问候了一句;“公子早!”
听到问候,张全佑立刻把拿着黄绸子的手背到后面,捋了一下头绪,接着回了句;“辛苦了,”然后又问道;“你从前面过来?”
打更人立刻停下脚步回答道;“是的,公子有何吩咐!”
张全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方才你看到有人从我门前走过去吗?”
打更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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