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第二看,却还是没有看到半个徒儿,她这才把目光移到了正在落雨的院子里。
姑娘朝外面望去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灰茫茫,水天一色的景象,好大的雨呀,女人惊讶起来,不由得暗自想到,雨浓天暗,什么也看不清,该怎么办呢,就在姑娘焦急之时,却在无意中眯缝起眼睛,凝神屏息,终于她的目光穿透了水帘子一般的雨水,这时候,她才惊讶地发现院子里只有半个徒儿在淋雨,而那些喜鹊还有喜鹊下面的道士全都不见了。
是真的吗,姑娘有些不敢相信,因为毕竟是在白亮亮的大雨之中,于是,她又凝神细看,这次在雨幕之中她看得更加清楚了,院子里确实只有半个徒儿一个人,似乎是故意让雨水浇他,他这是为何呢?
姑娘正想着,却感觉猛然之间,从自己身边又窜出来一个人,紧接着那个人来到了半个徒儿身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她没有听清楚,却看到半个徒儿似乎没有看哪个人,直到突然来的大雨又突然消失了,半个徒儿才看了一眼后窜出来的那个高个汉子,然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姑娘听见了,半个徒儿接下来说了一句什么,她却没有听清楚,不过,却引起了姑娘的疑心,大群的喜鹊去了哪里,它们即便飞走了也应该能够看得到听得见,可她偏偏是既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她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情,可是,问谁呢,自己和谁都不熟悉,再说了,她很怕男人们那种异样的目光,也许应该问问半个徒儿,只有他从来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就好像自己不曾存在过似的。
就在姑娘疑惑之时,突然间,大门砰砰砰地被敲响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浑横没有死的时候,他们家的大门永远都是寂静无声的。
谁来敲门,姑娘再次发出疑问,也把目光紧紧盯在了大门之上,这时候,半个徒儿发话了:“你问问是谁在敲门,问问他要干什么?”
很显然,半个徒儿的这句话是对着他身边的那位汉子说的,于是那位汉子立刻对着大门问道;“谁呀,干啥的?”
门外面传来一个半大孩子的回答之声;“我是镇东头半月小酒馆的伙计,刚才有位先生在我们那里定了五十个白面馒头和十斤卤牛肉还有一坛子女儿红,他让我们送到这里来,还嘱咐我告诉你们,尽管吃就是了,饭钱他已经付过了。”
哇,有这等好事,大家可是正在饥饿之中,而且是那种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感觉,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不过呢,怪事又来了,屋子里的人可是一个也不少,没有人出去呀,也没有人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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