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没有上床,而是任凭身上流淌下来的水在屋子地上形成了一个水汪,秀姑见状顾不上自己,先把书生搀扶着坐在了一把凳子上,然后转身出去,找来一套青色衣裤,对书生说;“请不要嫌弃,这是我阿爸的衣服,你先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凑合着换上这身干爽的衣服。”
书生嘴唇哆嗦着勉强说了声谢谢,秀姑躲出屋子,这时候再看书生,已经是上牙敲打着下牙,梆梆作响,好在,他还真就挺着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至于他怎么上的床,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却见秀姑正抱着他的头,再给他喂汤药。
书生见状,拱着要起来,不料,在忙乱间把秀姑手中端着的汤药弄洒了,他伸手去擦,却被秀姑把他的手拿到一边,又顺手拿起一块抹布,擦干净了汤药汁。就这功夫,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秀姑的阿妈走了进来,看着已经拱着坐了起来的书生说道;“孩子,真把我们吓坏了,你先发高烧,我家秀姑跑到集镇上请来郎中,瞧看之后,说你是连累带饿,加上掉进冰冷的河水里受了风寒,这两日,我家秀姑啥也没干,就是给你煎烫熬药,还得给你喂药,唉,你总算醒了。”
秀姑的阿妈说完话,径直走出去忙活别的去了,这时候的书生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秀姑轻声问了他一句;“你自己能喝药吗?”
书生说点头说;“能,我好多了,身上也不冷了!”
秀姑把汤药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书生手中。
十日后,秀姑牵着书生的手,婆婆牵着那匹黑瘦马,把书生送到了古道上,就听婆婆说道;“昨夜我把秀姑给了你,你若是忘恩负义,我变成厉鬼也会找到你!”
书生闻听,慌忙转身,跪在地上,给婆婆磕了三个头,朗声说道;“想我王乃璞跟着哥哥自幼读书,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请阿妈放心,我此番进京赶考,无论中与不中,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和秀姑团圆。
年底,寒风瑟瑟,古道上又出现了那匹黑瘦马,就见马背上的书生此番却是异常轻松,他端坐在马背上正吟诵着;“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
不过,书生刚刚吟诵到这里,却连连摇头,口中吐了两下,又自语道;“想我王乃璞,马上就要见到心上之人了,哪里还是断肠人在天涯,分明是赶考郎君急切归来。”
话声落,书生王乃璞轻轻吆喝了一声胯下的黑瘦马,就见那匹瘦马得、得、得,小跑起来,没等夜幕降临,小河边上的人家已经是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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