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以后都是住在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将彼此的关系闹僵了,这几年谁还能住个安心。”
“不过你们今天可瞧见宿舍里的另一人长什么样了不,听说是变异的屎壳郎。啧啧啧,还真是少见啊,特别是变异的下等虫族就是不知道是长什么样的,可还真是好奇啊。”话虽如此,可语气词中满是倨傲之色,显然是很看不上那些身份低微的虫族。
“不曾。”林慕回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位黑发绿眸少年,莫名的从她身上流转而出的信息素感受到了几分他熟悉的味道,可若是细想起来,却又想不出是在哪里闻到过。
夜幕降临中,虫生百态,一些喜好黑暗与月光的虫族也开始了他们的活动。
一处三十层高的高级酒楼中。
米白色蕾丝花边落地窗边,站着一个身着纯白色浴袍的红发美人。细白如瓷的手中偶尔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散发着苦涩的香气。
“可有查出什么来不。”男人的唇瓣微微半启,溢出一抹冷笑。
“回大人的话,那人资料上的一切信息都是对得上的,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着一身兰底白纹的紧身宽袖式贵爵服饰,绯色十字纹式的骑士长筒黑靴沿膝覆裹而上的菲尔克斯手中握着厚厚一叠资料,而从资料上看来,那名叫姜丝丝的虫族并无任何不妥之处。有时候越是什么都查不出的人,才越是可疑。
“对于对方为何虫体产生变异一事我们还在查。”
“是吗?”冷漠的语气配合着窗落地窗外灯红酒绿,霓虹楼道,显得男人整个人带上几分落寞之色。
可是他为何总是有那么几分的不相信,仰头将那酒红色的液体饮进,双眉间满是冷漠之色。
“你说她会不会是白银虫族派过来的奸细,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进而打击内部。”毕竟这些事往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有时候对方更是狡猾得像一只滑溜的泥鳅,压根抓不住。就连如今的白金内部说不定还有俩三只未曾揪出来的小老鼠,那些是往往藏得最深,也最容易给内部一记重捶的蛀虫。
而且这只带着腐蚀性毒液,变异小蜣螂出现的时间点也有些过于巧合了,还是在一个最为敏感的时间点。
不得不令人心生怀疑一只变异的蜣螂为何会出现在东市,还撞到了自己。他可从不相信这个世间有那么的巧合与不可抗力因素,有的往往是人为与算计。
“应当不会,不过刚才属下倒是发现了那人身体上有一种对虫族和药物的抗性,至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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