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换了别人不敢说,但我们是一家人,良药苦口,实话难听啊。”
“我可不这样认为。”宝芸冷哼道:“父皇的身体虽然不能和年轻的时候相比,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况且父皇也不是长公主说的那种人,长公主竟然说了父皇器重王爷,那如果父皇真的有这种想法,怎么会不和王爷明说呢?”
“长公主莫非是父皇肚子里的蛔虫?”卫嵘紧接着宝芸的话说道。
庆阳这次是涨红了脸,勉强解释道:“本宫和皇上这么多年的兄妹,自然是比你们更了解皇上的。”
“是吗?”卫嵘嗤笑道:“那要不要我们现在进宫去找父皇验证一下呢?”
庆阳哪里敢:“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大过年的何必劳烦皇兄呢?”
“这既然不是什么大事,那也不敢劳烦长公主关心。以后本王和宝芸的事情,就请长公主少操一些心吧。”卫嵘毫不客气道。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庆阳,她指着卫嵘的鼻子厉声道:“齐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不是皇兄的儿子,你以为本宫喜欢操心吗?”
卫嵘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庆阳还真是难缠,任谁都能看出来庆阳是别有居心,但庆阳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一味的借着晏烈的名义去行事。
看来不将庆阳完全拆穿,今天庆阳是没有完的。
“长公主,父皇是没有让本王纳妾的打算的,至少现在没有。父皇十分喜欢宝芸,将宝芸视如己出。父皇是喜欢孩
子,但只会喜欢本王和宝芸的孩子。退一万步讲,父皇就是要给本王或者晋王梁王选侧妃,纳妾室,也一定会好好筛选人家,不会什么东西都塞给自己的儿子。”
卫嵘这话不可谓不严厉,宝芸之前还在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长公主,现在您听到王爷亲口说,总应该明白了王爷的意思。这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就是在皇室,这也是不可改变的。王爷若是想要纳妾,那长公主这样说也是无可厚非。现在王爷不愿意,父皇也没有说什么,长公主却一直穷追猛打,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宝芸随后道。
卫嵘已经决定了,那她也乐意配合。而且这些话她想说很久了,只是以前有所顾忌,所以不能说。
如今说出来了,心里也不堵了。
她和卫嵘的心里是不堵了,但是庆阳的心就要堵了。而且何止是堵,是都快要吐血了。
“你们……你们这是目无尊长,本宫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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