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公主是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了?”宝芸也没有了好脸色。
众人站子那里留下来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只能看着她们争吵。有人将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丁楚源,被这么多人看到丑事,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他们的自己的身上,那他们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而且庆阳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还在一味的和宝芸纠缠, 并不想着要控制局面。
也或者庆阳以为这样的就是在控制局面了吧。
“驸马根本就不是这种人,不是你做的又会是谁做的?”庆阳怒声道。
卫嵘将宝芸拉到了自己身后,隔开了她和庆阳的视线,冷冷说道:“长公主说驸马不是这样的人,不知道具体指驸马是什么样的人?据本王所知,你们才道京城这短短的时间,赌马就出入迎春楼数次,每次在里面都是玩的十分尽兴。”
庆阳的脸色一变,还是强行道:“听闻迎春楼中的歌舞也是一绝,驸马向来都喜欢歌舞,他去那里不过是找个喝酒的地方,你不要混淆视听,我们现在说的是俞宝芸陷害驸马的事情。”
“我们现在说的就是这件事。”要论辩论,庆阳怎么会是卫嵘的对手。在朝堂上卫嵘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的朝臣都不曾见过败绩。
“驸马爱的不仅仅是歌舞,还有美人。难道公主不知道吗?驸马在迎春楼一掷千金只为了买花魁一笑,并且花魁早已经是驸马的红粉知己,驸马在花魁的房中过夜不仅仅是一次,长公主难道真的不知道?”
这些庆阳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么多年她都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就当做不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会成为卫嵘的说辞。
她的目光阴狠的看向了丁楚源,她和丁楚源之间早已经连夫妻情分都没有了。但是她还是公主,丁楚源不敢纳妾,就只能在外面胡作非为。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丁楚源不要脸庆阳还要。可是久而久之,庆阳也管不住丁楚源,夫妻之间也就渐行渐远。
就连这次回京,丁楚源也只是在宫宴的时候露了一个面,其余的时间都没有和庆阳一起出现过。
这原本只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可是现在配上这样的情况,再加上丁楚源的斑斑劣迹,丁楚源的人品已经是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
庆阳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恨不得现在丁楚源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但这也只是她的奢望,这段时间丁楚源好像渐渐恢复了神志,也看清了现在屋子里站着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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