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要是把事情耽误了,你们当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一个贱婢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便是你认为有多重要的事,我担着就我担着,你不用担心没有人承担,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荆溪的声音温和,但是听着总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苍泉原以为得到了卫嵘的宠爱,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没有想到这才仅仅是一天,就是这样的光景,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卫嵘的宠爱是她好不容易猜得到的,绝对不可以就这样失去!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要见王爷,你没有资格拦着我!”说着她就要闯进去。
荆溪和苍泉自然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闯进去,两人轻而易举的就拦住了她,荆溪依旧是重复着之前的话:“你不能进去。”
苍泉十分的愤怒,但是完全都没有办法。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也只能按捺下来,知道有这两个人拦着她是无论如何都闯不进去的。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里面,心下一狠,在门外就大声叫喊道:“王爷,奴婢有事情和您说,您见见奴婢吧。”
采云和荆溪并没有阻止,似乎是已经确定了卫嵘是不会出来见她的。
“王爷,您就见奴婢一面吧,奴婢是真的有事情想要和您说。”苍泉说着下了狠心,将头重重的磕在了石板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可以想见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外面这么大的声响,宝芸和卫嵘不可能听不到。宝芸看向了外面,含着笑问卫嵘道:“人家叫的这么凄惨,你不出去看看吗?”
卫嵘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有什么好看的,若不是还指望着她找到盛琅月,我见她一眼都恶心。”
“从堂堂的齐王殿下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刻薄了。”宝芸道。
“她应该庆幸的是我现在只是嘴上刻薄,要不是她还有些作用,现在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喘气了。”卫嵘对苍泉原本就是厌恶到了极点,只是这两天的虚与委蛇他就觉得自己都恶心起来。
拜盛琅月所赐,他堂堂一个王爷,要和一个丫鬟虚与委蛇,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要做这样的事。
他不是恶心苍泉,而是恶心自己。堂堂一个男人要去欺骗女人,这让他想起了俞明江,让他想起了赵珣。
让他觉得自己和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想着这些,他没有心情再看面前的公文,叹了一口气将公文放下,却低着头不看宝芸。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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