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郁金香对我嘲讽道。
我一边揉着腰一边问道:“这破花哪来的?”
“夫人送来的,还有几十盆,朱瑾正往院里搬呢。”
我气道:“这个臭娘们儿,还真是无所不有其极!”
杜鹃面无表情的回道:“姑娘说话还是小心点好。”
“只会背地里挖阴沟的宅院妇人,也就这点儿能耐,我怕她个铲铲!”
杜鹃冷笑:“夫人的手段还没全使出来呢。”
“有本事她就跟我光明正大的坐一块儿较量,哪怕是互相抓脸,揪头发,也比这样敞亮多了。”
“你以为夫人跟你一样是不要脸的野丫头么?”
“我的确是野丫头,但是不要脸的可是她。”
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郁金香连根拔了起来,然后把上面的茎叶和花折掉,只留下形如蒜瓣的鳞茎。
郁金香有毒,长期接触会导致头晕目眩,脱发掉毛。
当年师父教我的时候,我还是一只好奇心胜,年轻不懂事的菜鸡,为了实践他的话,我在床头摆了一盆郁金香,三个月后...我成了一只秃毛鸡,想想我当年裸奔的日子,现在还觉得十分羞愧。
“夫人特意嘱咐了,这些花要摆在你的卧房里。”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杜鹃的下巴,说道:“鹃儿啊,去跟你们夫人说,她有什么意见,让她亲自来找我。”
杜鹃嫌恶的偏头避开我的手,她的下巴上清晰的留下了我脏兮兮的手指印,老远一看,像是长了一撮小胡子,我贼兮兮的笑了笑。
摆她一道,感觉心里特别爽。
我心情愉悦的对她说道:“剩下的那些,也照这样,把花和茎全撅喽,根留下,我有用。”
把郁金香的鳞茎切薄片,搁醋蒸透了晒干可做药材,能够化湿除秽,治疗脾胃湿浊,胸脘满闷。正巧我这几日胃不舒服,相国夫人这礼送的正是时候。
“小姐,徐太医来给你请脉...咦?”朱瑾眼神瞟到杜鹃的脸上,惊奇的咦了一声,奇怪的问道:“杜鹃姐姐下巴上怎么生胡子了?”
杜鹃一听,连忙走到水缸前,在水里照了一照,我看她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伸手沾了一点缸里的水,在自己的下巴上狠狠的戳了一把。
擦干净以后,杜鹃若无其事的回到我身边,对朱瑾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
小丫头装的挺淡定,但是刚才我分明看见她悄悄剜了我一眼。
朱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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