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附子。
附子乃是乌头的子根炮制后入药,性大热,生品有毒不可内服。但是药方所付附子为制附子,药量也没问题。
寻常大夫看了,都会觉得这个药方没什么毛病,附子可强心,是回阳救逆之圣品,要是亡阳虚脱之人服用可起死回天。但是老太太却恰恰相反,她本就是热病阳厥之症,再用此等纯阳的虎狼之药不次于火上加油。
出此药方之人,其心着实歹毒。
而这场阴谋的矛头直接指向我,诊断是我下的,药方是我开的,我百口莫辩。
我之前就听人说过,老夫人为人强势霸道,苏毅又愚孝,可偏偏相国夫人也是个掐尖儿的人,所以相国夫人与老夫人之间的婆媳关系一向势如水火。
相国夫人此计可谓是一箭双雕,即除了我这个眼中钉,又拔除了老太太这枚肉中刺。
相国夫人没有在我的脸上看到她想要的表情,似有些失望,“陈小姐还有什么话说?”
我未答话,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御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御医直起上半身,看着我毫无畏惧的答道:“在下太医院三品从医,姜有途。”
我颔首,“姜姓一族乃炎帝后人,炎帝神农氏为天下万民尝遍百草,铸就无量功德,被后人俸为五帝之首,你作为他的后代,可莫要辱没了先人。”
姜有途一脸疑惑,不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
相国夫人斥道:“陈凤鸣,你毒害当朝一品诰命夫人,我现在要把你送去宗人府,你还有什么话说?”
相国夫人反复质问我,无非就是因为心虚,怕我手里还有可以翻盘的棋子,所以想在送我去宗人府之前将我的底细盘问出来。
可是我但凡有一点儿计策,刚刚也不至于在小四喜面前吓得失态。
方才我给老太太号脉的时候,她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瞧她光景,最多撑不过今晚子时,她这边儿一咽气儿,我那边儿就得紧赶慢赶下去陪她。
我推开架着我的两个小厮,抖了抖衣裙,坦然说道:“如今酷暑难耐,想必宗人府一定十分凉爽,那我就去宗人府坐坐吧。”
相国夫人惊疑不定的问道:“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我讥讽道:“您老费心,摆好了刀俎烧好了锅灶,专等我这尾咸鱼下锅,难为您肯废如此大的周章对付我,蒙您瞧得起,下次您直接说一声,我自己跳锅里就得了,省得弄得您一身腥。”
相国夫人假装听不懂,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