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我的那些事,你到底是从何处得知的?”
我扶额叹气,“真的是你娘跟我说的。”
范廉手中的长剑一抖,哑声说道:“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我跺脚喊道:“算了算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没说谎,你这个人疑神疑鬼,疑人疑心,难怪你众叛亲离,活了小半辈子别说朋友和亲戚了,连个你死后能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你还不从自身反省,一天天仰脸朝天,自我感觉良好的不行,你能不能有点儿自知之明?别人厌恶你,根本不是因为你性格不好,而是因为你与人交往从没付出过真心,总觉得别人是对你有所图,要不就是想害你,其实你有啥可招人惦记的?家里穷的叮当响,不过是个小小的狱吏,还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也就能在这宗人府里刷刷存在感,出了这里,你看看谁还愿意鸟你?”
范廉气的说话都哆嗦了,“陈凤鸣,你是不是活腻了?”
“你别整天拿死啊活啊的吓唬我,有本事你就真弄死我。”我也豁出去了,这小子的窝囊气我真是受够了。
我迎着他的剑向前走了一步。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也发起狠来一把握住他的剑尖,指向自己的脖子说道:“来来来,你往这儿捅。”
范廉往回抽剑,却没抽动,他怒道:“你疯了?赶紧给我松开!”
锋利的剑刃陷入我的掌心,鲜血顺着剑身淌到了范廉的手上,范廉好像被烫着了似的,一把甩开了手里的剑。
掌心火辣辣的疼,他一松手,我也赶紧把剑丢了出去。
“陈凤鸣你是不是有病!?”
很好,敌方的阵脚已经乱了。
我震住气势,任由掌心的血淌在地上,一时觉得自己身上金光万丈气势恢宏。
自我感觉特牛逼。
范廉用袖子抹掉剑身上的血,眸光冰冷的说道:“死不是最可怕,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
我脑海里闪过那个开花梨,气势陡然衰颓,心气儿一松,手上的痛感立时被放大了数倍。我嘶嘶哈哈的捂着手,眼泪忍不住在眼圈儿里打转。
范廉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瞧了瞧,冷冰冰的说道:“你脑子果然有病。”他从衣摆上扯下一块布来欲帮我包扎,我不肯服软,扯着脖子对他骂道:“你滚!我不用你管!”
范廉反手用力握在我手掌的伤口上,痛的我两腿一软,差点儿没跪下来,“疼疼疼疼疼疼!松手!”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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