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何等重要,为何?”
图海打断范承谟的话道:“我知道觐公要说什么,只是如今老夫也要为子孙计,这么些年来,马佳一族的子弟根本就没有成器的,当初老夫不是没有想过扶持一两位族人,以后在官场上也有个照应,可是那些人一到任上就想着办法弄好处,没有上进心,只顾着打老夫的旗号狐假虎威,老夫是在没有信心了,到老夫子孙时难不成也要拉扯他们吗?现在他们只不过是吸血虫,到子孙压不住他们时,恐怕就是食人虎了。”
范承谟无言以对,在范承谟的观念里,没有宗族是极为可怕的事情,子孙单薄,一不小心就要断子绝孙了。但是图海所说的也让范承谟不得不承认图海如今还是不认那些族人为好。
图海见范承谟纠结的脸色劝道:“老夫只是有感而发,觐公你家人和睦,又是书香之家,可比老夫这里便宜许多。”
范承谟见图海安慰,也放下了心中的事道:“多谢大人开解,是下官挑起大人不开心的事了!”
图海笑哈哈的道:“老夫虽然被除族,可也有幸有一门好亲家,这也算是有得有失了!对了,老夫那外甥女觐公还见过呢!”
范承谟好奇道:“下官怎么没有印象,不知是何时见过。”范承谟想了想确实没有发现记忆里什么时候与昭嫔娘娘见过。
图海道:“你还记得那一年老夫被罢官之后,我那老妻也是因此流了一个胎儿,为了不让老妻伤心,老夫就把当时刚出生的外甥女抱到老妻身边安慰她,当时老夫的妹夫见老夫一家如此凄惨,就时常把外甥女抱来以解老夫夫妻的烦闷,待到外甥女七八岁了,她还经常来老夫身边,那时候她尚且认不清人,竟是把老夫当做了阿玛,气得我那妹夫闷闷不乐了许久。就在外甥女在五六岁的时候,你来我府上说是与我下棋,那时候她甚为调皮,经常在你我下棋时捣乱,你还被她捉弄过呢!”图海提起云瑶小时候兴致大增,俨然要和范承谟讨论当年外甥女的趣事。
范承谟恍然大悟:“原来竟是有此渊源,下官还以为那是您的格格呢,当时下官还记得昭嫔娘娘一直喊您为阿玛的,看来是下官误会了。”
图海笑眯眯的道:“那是她当时喊惯了老夫阿玛,以前喊错之后竟是死活改不过来。”图海话里虽然是说云瑶不聪明,可是语气里显然不是这样想的,分明是很乐意云瑶这样喊他。
范承谟见图海如此表现,也就明白了为何图海对于这个外甥女如此宠爱。就道:“怪不得大人如此偏爱外甥女,竟是小时就这么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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