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尽快铲除,怕是后患几多啊。”
祁静摇摇头:“你我说了都不算,于太尉和英国公在此事上坚决反对,况南离群岛又距离燕国甚远,大王也未必会同意征伐南离。”
“大王糊涂!”孙昶道,“南离一日未除,我燕国与西迟往来便要经由陈国。与陈国互通,海上这条路也会迟早断掉。南离海盗猖獗,我听闻,如今已经发展到沿岸抢掠了。”
祁静纠正道:“多是在陈国。我燕国国力强盛,一群匪盗而已,也只敢小打小闹,哪有胆量入我燕国打家劫舍。”
孙昶冷哼一声:“你们这些文官,满嘴之乎者也,哪懂这些!那安国公也是个懦夫,嫡子惨死在南离海盗手中,到了这样的大事上,竟然做起了缩头乌龟!”
祁静倒也不气,笑道:“是是是,久舒你最懂。我可劝你一句,此事莫要再提了。朝中大多附和于太尉,就连福安君也没表态。我国无有精通水师之人,若是贸然征伐南离,定然损失惨重。”
孙昶静默一会儿,才叹口气道:“所以才要兴练水师啊。亏得南离不过是一群杂寇,那陈国如今又乌烟瘴气,不然要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于水战,可真是不堪一击。”
祁静正色道:“此事再议吧。眼下要紧的是,此番立后风波,要如何尽快度过去。华清宫已经封宫两月有余,宫中如今是兰香夫人在理事,钱家这几日门槛都快被踏平了,钱太仆倒是个乖觉的,大门一关,谁也不见。”
孙昶道:“难道大王的意思是,要立兰香夫人为后?”
“我看未必。”祁静拍了拍孙昶的肩膀,“大王对你家阿蛮感情深厚,要不然也不会在立后这件事上闹出这样的风波来。”
萧沅好趴在孙昶怀中听得津津有味,冷不防与祁静对上眼,便冲着祁静甜甜地笑了起来。
祁静也跟着呵呵乐道:“久舒,十公主倒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你我说这么多话,她也不觉得无趣。”
孙昶颇为自豪:“我孙久舒的外孙女,自然非同一般。”
萧沅好无忧无虑的日子还没持续到十二月,宫中就有人来传旨,要接了萧沅好回宫。
徐氏难受得一晚上没睡好觉,天不亮就起来按品着装,要亲自送了萧沅好回去。
祁元娘更是哭了大半宿,这两个多月,她早就把萧沅好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
萧沅好也没睡好,她对回宫这件事情既兴奋又恐惧。
既兴奋于未知的历程,又恐惧于隐藏在黑暗中的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