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阿好还是个小孩子呢,从前生病,也没人苛求管教她,她不懂事闹着玩,浑说阿实欺负他,跟着的人又都是阿好的奴仆,太后又宠爱她,谁又敢违背她的话?就都跟着混赖阿实罢了。”
徐太后气得刚要发作,萧沅好却抢着道:“夫人以前是伶人吗?”
于从云愣了愣,随即面色涨红:“阿好此话何意?怎把我与伶人混为一谈?”
萧沅好甜甜一笑:“我见夫人唱念做打样样精通,想来夫人从前定是做伶人的,这眼泪说来就来,瞎话信口胡诌,也不知道三哥哥和七姐姐有没有跟夫人学得这一身的本事?若是尽得夫人真传,将来倒也不用愁前程了。”
“你胡说!”
于从云怒不可遏,方才的楚楚可怜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狠厉:“你小小年纪口出妖言,对庶母和兄长姊妹不敬,肆意辱骂,满嘴胡说八道,是哪儿学来的规矩?”
萧沅好快言快语:“我跟夫人学的。夫人方才不也是满嘴胡言乱语,还纵容三哥哥对祖母不敬吗?难不成,这一地的碎瓷片是祖母自己摔碎的,就为了陷害三哥哥吗?”
萧沅好年纪小,一口奶声奶气,说出口的话也没有气势,却字字清晰,十分犀利,问得于从云有些发慌。
“七郎……”于从云又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你瞧瞧,阿好才多大,就知道辱骂庶母和兄长姊妹是伶人了,这难道不是正好说明了她无人管教吗?既能辱骂于妾身和阿实阿如,就也能纵容奴仆诬陷阿实!”
“夫人真可笑,”萧沅好从萧乾怀中挣脱出来,指着于从云冷冷地道,“我如何无人管教?我父是燕王,我母是美名在外的玉后,定国公之女,把我抚养长大的祖母是燕国太后,敬国公之姑母。倾城夫人,你倒是说说看,我怎地无人管教?”
萧沅好自以为自己很有气势,其实她的小奶音和小猫儿似的,软软糯糯的,丝毫震慑力没有。
但说出口的话却让于从云乱了方寸。
“你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你从前在各宫轮住,脑子又不清楚,四岁多了还不会说话,谁会真心管教你?你瞧瞧我的阿如,再瞧瞧你自身,谁更懂规矩,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萧沅好暗自吐槽,这个于从云可真是蠢笨如猪,当着徐太后和萧乾的面儿,还百般抵赖,老老实实低头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原来我在华清宫的时候,夫人果然没有对我上心,怪不得我会被宫娥抱走,扔进锦鲤池,险些丧命!”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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