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官员都义愤填膺,纷纷上书,让大王下旨惩治这恶妇姚氏。
大王却乐呵呵地赐给了姚氏一把金扫帚,不仅不管,还颇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也不知道秦氏姚氏这对表姊妹,与眼前的亭长娘子相比,到底谁要更凶悍一些。
亭长被打得嗷嗷叫,这时候也没有了踹人的气势了,一个劲儿地求饶:“娘子大人息怒呀!我不要脸!我不是人!求娘子大人饶命!”
亭长娘子打累了,才哼了一声,揪着亭长的耳朵就站了起来:“你当然不是人,你要是人,能跟那臭不要脸的许仙姑钻一个被窝吗?”
亭长护着自己的耳朵,疼得脸都变形了:“疼疼疼!啊呀娘子大人,痛煞我也!”
“痛?”亭长娘子冷笑几声,“你痛个屁!王大有,你趁早与我一封和离书,我自回我的娘家去,也不用跟着你被人戳脊梁骨,也不用日日夜夜为你担惊受怕!”
这亭长娘子笑着笑着又哭起来了:“你这回是死定了,你这个王八羔子呀!我是让你快跑呀,你却踹我一脚,你不识好人心呀!”
亭长听明白了,忙问:“娘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在王庄镇的地界,还有人敢动我王大有?”
他话是说给亭长娘子听的,眼睛却瞟向孙驰。
孙驰颔首淡笑,端坐轮椅之上,贵气十足:“是啊,亭长大人在王庄镇只手遮天呢。”
可不是只手遮天么,这堤坝修得如同小儿嬉戏,石二郎跺一脚,都能踏出个窟窿来,若真的洪水来了,如何防得住?
亏得南庄镇地势高,每年洪水泛滥,才不至于受灾太重。
可若是洪水势头太大呢?
孙驰望向面前呼啸奔腾的兰江,这兰江水可不是乖乖听话的孩子啊。若是发起脾气来,掀起大洪峰,哪怕地势再高,也得遭殃。
本想带着那小丫头出来散散心,顺便查查这兰江水年年泛滥的因由,却没想到在南泰县牵出了一场阴私。
小小的一个亭长,竟然也敢贪墨朝廷赈公之银,修个纸糊的堤坝来糊弄人!
真是不要命了啊。
亭长娘子“啪”的一巴掌又抽了过去:“王大有,少在老娘跟前充大头,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滚蛋,走之前把和离书给我写了!孩子老娘都带走改嫁,家产都是我和孩子的,你自己带点衣服逃命去吧!”
她一手揪着亭长的耳朵就走,一路都在大声责骂:“你个畜生王八羔子的,你要是不和那许仙姑乱搞,也不会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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