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过来说话?”
萧沅好倚着枕头望着帐子顶,小手却伸到了枕头下头,缓缓摸到了那本孙阿蛮的手札。
“高常侍,你与孙昭仪有多熟?”
高宏安直起身子:“殿下,婢子不太明白殿下此言何意。”
话既然已经问出口,萧沅好便再无顾忌,她干脆翻身坐起,让苏苏上了茶。
“常侍坐下来说话。”
高宏安面有难色:“殿下,大王那边还等着婢子回话呢。”
萧沅好立马吩咐清明:“你去跑一趟王帐,就说我把高常侍留下说话了。”
高宏安只得跪坐下来:“殿下要问些什么?”
“就问孙昭仪。常侍也知道我从前这里不清楚。”
萧沅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高宏安连忙欠身:“殿下,这话可说不得,大王不爱听殿下这话呢。”
他也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殿下那是大智若愚,开窍开得晚。像婢子这种,才是这里不清楚呢。”
是人都喜欢听奉承话,萧沅好也不例外。
她笑着让高宏安吃茶:“常侍吃吃看,这茶里我放了点糖,能去涩味。”
高宏安吃了一口茶,又夸赞起萧沅好:“大王常说公主殿下这里的茶好喝。今日婢子有口福了。”
“常侍喜欢喝,等回了宫,我让清明给常侍送去几包茶。”
茶吃了半盏,萧沅好终于又把话题给引了回来:“常侍跟我说说孙昭仪这个人吧。我听说,孙昭仪是在云州的时候,被我阿母从人牙子手中买下来的?”
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高宏安就当是难得清闲,陪着十公主消遣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是从萧乾身为公子的时候就跟着萧乾了,对这件事情自是再清楚不过。
“王后那一日上街,看到孙昭仪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后头有两个大汉追着。王后就命人救下了孙昭仪。那会儿昭仪无有姓氏,只有一个名字。王后可怜孙昭仪命苦,又喜孙昭仪性子温柔,老实敦厚,就把孙昭仪收了,做了贴身婢女。”
“后来,兰香夫人接连产下二女,都没留得住,王后又无有子嗣,就干脆给孙昭仪赐姓,以姊妹之礼待之,让孙昭仪伺候了大王。”
这跟孙阿蛮手札中所记还有点出入。
萧沅好蹙蹙眉:“是我阿母让孙昭仪去伺候我父王,还是当时这孙昭仪自请,做了我父王的侍妾?”
“这个就是私密之事了,婢子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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