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
万福宫上下每人每天都要喝一碗浓浓的苦药,里里外外也都撒上了药粉。
尤其是西偏殿这里,更是如临大敌。平常与萧沅好一处玩的几个小丫头,都被拘在宫中不许出去。
徐太后也特地跟含章阁告了假,因为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徐太后索性让萧沅好过了年再去读书。
萧沅好也乐得自在。如今含章阁就剩下五公子和七公子并他们的伴读,楚倠又在家中待嫁,无人陪她。她去了含章阁,五公子总喜欢对她冷嘲热讽,她特别不自在,不如在西偏殿自己看书。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去问先生好了。
过了大半个月,孙昭仪的病不仅没见好,反而愈发严重了。这年关底下,宫中却愁云惨淡,没有一丁点过年的气氛。
孙昭仪一病,兰香夫人一个人忙不过来,倾城夫人满以为这执掌中宫之权又可以分一半在自己肩上,不料,萧乾却把这担子指给了何昭容。
倾城夫人自然气得不轻,好在听说郑昭媛因为不服气,找了何昭容几次麻烦,被萧乾当众斥责,心中这口气总算有个地方发泄。
到腊月初二,孙昭仪渐渐地支撑不住,竟然撒手西归了。
因为是染了疫症,连尸身都不能留,被人拉出去一把火烧了。蓬莱宫里里外外,只要是孙昭仪的东西,都被烧了个干净。
不过才一个多月,蓬莱宫竟然已经成了一座死宫。
“这孙昭仪当真是一条贱命。”
倾城夫人闲来与牡丹芍药磕牙,“跟着大王的时间长,又生了两个儿子,这眼看都要抱上孙子了,却又染上病死了。啧啧,所以说呀,这人的命,可真是天注定。凭她怎么有手段,想要挣扎着往上爬,老天爷要她死,她还是得死。”
倾城夫人又想起九公主所言,仍旧愤愤不平,“你们可打听清楚了,那孙昭仪到底有没有身子?”
牡丹停下手中绣活,笑嗔道:“夫人,您看,您这性子又犯了。这不是都传开了吗,是大公子的二夫人有了身孕,孙昭仪是替二夫人问的。再者,九公主还因为这事儿被软禁了,夫人就别再问了。小心惹得大王不快。”
倾城夫人连忙拍了拍脸,“是了是了,我怎么把那个小蹄子给忘了。真是个没安好心的小贱人,平日瞧着不言不语,脾气好得很,谁想竟然是一肚子坏水。咱们宫外头不是有句话叫做咬人的狗不叫吗?这九公主就是一条咬人的狗!”
又念起萧沅好的好处,“反观看阿好,倒是我当初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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